“以為什麼?”
她突然不說了。
歪著腦袋,就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
雲萊趴在了他身上,手垂落在兩邊,安靜了下來,不吵不鬧,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裡。靳時遇喊了她,可是她沒有應聲。
本以為她已經徹底睡死,靳時遇剛把她打橫抱抱起來,耳邊傳來她軟軟的,甚至特別無助的一句話:“我以為,我就要死了……”
她把最後那句沒說完的話說完,然後歪頭秒睡。
……
把雲萊送到她家小區門口的時候,雲萊隱隱有了躁動的徵兆。
“下去帶路。”
“好的老闆。”常威停好車,麻溜的從駕駛座下來,然後過去拉開車門。
老闆現在和雲小姐發展得夠快啊!
靳時遇抱她下車,雲萊乖乖依偎在他懷中。走進樓道後,雲萊忽然就醒了。
她睜著一雙細長而恍惚的眼睛,望著靳時遇的下顎線,又開始迷迷糊糊說酒話了,“小哥哥今晚跟我回家吧,我寵你。”
“拿什麼寵我?”靳時遇目視前方,抱著她進電梯。
雲萊既羞澀又靦腆,小聲說:“討厭,小哥哥怎麼這樣撩人家。”
“不是狗男人了?”靳時遇反問。
雲萊說了句大實話:“狗男人也帥。”
靳時遇上過當心裡已經有了明鏡兒,乾脆就不搭理她,她也話癆,叨叨叨的繼續說個不停:“小哥哥。”
“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