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陸相逢走後,雲萊黑了臉,瞅著‘親密’摟著她腰的傅予生,“你是不是腦子生病了?”
“太久不見你的一種病。”傅予生饒有深意的眸光停留在雲萊臉上,“理論上來說這稱為相思病。”
“錯,你這叫有貓病,撒手。”
他不鬆手。
雲萊懶得再理他,這貨的心思她別猜,乾脆掰開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轉身進去。
……
陸相逢去見了靳時遇。
靳時遇一直在書房坐著,等陸相逢到來。
厚重的窗簾密不透風,整個書房的氣氛都是壓抑的,常威最能感覺到。
層層疊疊的書架下,是一張寬大的紅木書桌。書桌上擺滿了古法工藝的茶具,還有紙筆……
“陸少今天喝點什麼?”常威今兒是專門泡茶的。
陸相逢想了一下,然後說,“野古紅,我喜歡濃一點,記得多泡一會兒。”
“稍等,陸少。”常威下去拿茶了。
這會兒,屋子裡,就只有靳時遇坐在書桌後方,陸相逢正坐在靳時遇對面。
“不喝梅家塢了?”靳時遇淡淡的嗓音問。
陸相逢失笑,“清淡了點。”
靳時遇笑而不語。
陸相逢盯上了書桌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準備好的一支彩筆,他拿過來,“介意我隨意塗鴉嗎?”
靳時遇抬了一下手,示意他隨意。
畫紙陸相逢就沒問了,桌上有的是,他低頭,專注的在畫紙上開始隨意塗鴉……
靳時遇睨著陸相逢,抿了一口茶,上好的梅家塢,茶香濃郁,茶味淡而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