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何煢人想起來了。
靳時遇不是嫌棄他沒品位嗎?衣服花花綠綠沒個正經。那他就專拿不正經的衣服帶給他。
不正經是吧!咱就一起不正經!
何煢人回到包間,跟兄弟們說了聲,“我有點急事先走了,你們玩盡興。”
“煢人,中途跑路,這不像你啊!”站起身來趙浮,手中拿了半杯芝華士,欲勸住中途跑路的何煢人。
“你也知道中途跑路不是我的作風!”何煢人笑答,漫不經心眼中,帶著幾分邪色的妖。
趙浮問他:“醫院有急診?還是有手術?”
“都沒。”何煢人回。
坐在角落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陸相逢,也開了口,“出什麼事了?”
陸相逢留著墨黑色的寸頭,寸頭不是特別短,髮型髮色襯托他那張陽剛而俊逸的臉,好到完美。剛從哥倫比亞回來,一身健康膚色有點偏淺,眉目丰神俊朗,不怒自威。他是個軍人。除了軍隊的兄弟以外,在京都,玩得最好的便是靳時遇和何煢人。
“我一單身多年的兄弟,想脫單,讓我去教教他。”何煢人接了趙浮手中那半杯芝華士,仰頭喝掉,放下杯子。“嘖,我走了,你們玩盡興。”
走之前,剛才那個女人主動攀上何煢人的腰,“煢少,人家等你回來。”
何煢人憐香惜玉,最吃嬌滴滴的美人,低頭在美人額頭落下一吻:“寶貝兒乖,擺好姿勢等我今晚回來好好疼愛你。”
陸相逢撇開臉,看不慣。
趙浮在旁笑得最開心。
“討厭。”女人羞紅了臉,她懂進退,很快也鬆了手。
何煢人這個浪蕩小公子走了,包間裡的氣氛減了許多。
“哈哈!”趙浮笑得花枝亂顫,“一個單身狗準備去教另一個單身狗脫單,漲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