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認識我,怎麼找?”靳可然記得,那天攔路讓人打暈雲萊的時候,沒有自報家門。
“你是靳可然是吧?!”雲萊勾起唇角,有點小邪惡。
靳可然呆了一下,語速也頓了一下,“你,你怎麼知道?你不可能知道!我又沒說過。”
“有什麼不可能知道的?”當然是問酒店前臺!不,是逼問!
雲萊肯定不會交代,她只是朝靳可然勾了勾手指。
靳可然遲疑,不明白她的手勢是要幹嘛:“什麼?”
雲萊乾脆收回手,用通俗易懂的話對她說:“靳可然,過來捱打。”
懵逼的靳可然:“………”
“你不過來捱打,那我就過來打你好了。”雲萊很記仇,君子報仇一天都嫌晚,何況還隔了這麼多天。
然後靳可然就眼看著雲萊朝自己大步走過來,這氣勢,就像要把她大卸八塊似的。
“雲萊你幹嘛,你不能對我動手……你可是我未來小嬸嬸,你是長輩,不能與小輩一般見識,你……啊,小叔叔救我……”靳可然看到那抬起的手,嚇得趕緊抱住頭。
下意識的尖叫。
過了會兒。
靳可然抬頭偷瞄,發現雲萊並沒有真的對她動手。
雲萊原本也沒打算正動手,她就是恐嚇恐嚇她,最後也是因為靳可然的那句話,讓她停下了所有恐嚇動作。
‘你可是我未來小嬸嬸’
‘你是長輩,不能與小輩一般見識’
一掃剛才的陰鬱,見鬼的心情變好。
“不想捱打,就再喊我一聲小嬸嬸來聽聽。”雲萊不僅記仇,臉皮也很厚。
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