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響起,和她恍惚記憶中的聲音對上號,一樣的煙嗓音調,有著迷人的味道。
呸!迷人都是假象。
衣冠禽獸往往都是一表人才。
“昨晚是你!是你對不對!”
雲萊一想到昨晚的遭遇,心臟就不斷下沉,對上男人那陌生又震懾的氣場,她渾身緊繃得厲害。
“你忘記了昨晚?”靳時遇的語氣裡透著一絲不耐。
“怎麼可能忘記!”雲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口吻。
努力剋制好情緒之後,雲萊再開口時,嗓音已經平靜下來:“昨晚是個意外,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不是嗎?”
現在她如果衝上去大吵大鬧,沒有任何意義,說不定還會惹怒這個衣冠禽獸,吃虧的還是自己。
是陰謀!這一定是早就蓄意好的陰謀!
可就算明知道是陰謀,她也必須先警惕的保護自己人身安全。
等她平安走出了這道門,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你能這麼想最好,昨晚確實只是個意外。”靳時遇面無表情的說完,隨後走至床頭邊,拿起筆和一張紙刷刷刷在寫什麼。
他走過來的時候,雲萊立馬緊緊捂住胸前的薄被,像一隻驚弓之鳥。
“怎麼?”他不解她的動作,嘴上說著灑脫,臉卻慘白慘白的。
他有這麼可怕?!
雲萊知道自己慫了,立馬坐直,掩蓋著胸前的大好春光,一本正經回了句:“我不是怕你,只是你嚇到我兩米高的靈魂了。”
用最拽的氣勢說最慫的話。
還慫得有據有理。
靳時遇手一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隨後,一張支票遞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