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如今已經成了一座荒宅,院子裡的雜草再無人清理,如今都乾枯地趴在地上,但以它們那頑強的生命力,浸潤了來年的春雨之後,將會迸發出更加彭勃的生機,徹底佔領這偌大的府邸。
秦琬只在這裡呆了一個月,對這裡並沒有多懷舊,蕭冽就更不用說了,他從來都是呆在軍營,很少回這個王府裡來。
但此刻回到這裡,還是有一種舊地重遊的感覺。
第一次在這裡醒來的時候,是新婚之夜,她一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被紅布蒙著頭,本以為是被人綁了,但又發現並沒有捆綁的痕跡。
她把蓋頭揭下來,便看到了杏兒。
在與杏兒的逐步套話下,秦琬瞭解了自己身處的狀況,也發現自己穿書的事情。
洞房是不可能洞房的,她本打算等蕭冽回來,便和他說清楚離開這裡,但到天亮,他也沒有回來。
蕭冽的態度反而讓秦琬自在起來,便索性在這裡呆了下去。
那一個月,不用帶著小隊出生入死,也不用在基地到處忙忙碌碌。
她和杏兒一起走過繁華的街市,一起去山間踏青,看綠木茂盛,繁花朵朵。
不是現世的鋼鐵森林,也沒有那被病毒肆虐的枯敗植物,一切都是那麼生機勃勃。
那是她自從末世之後,過的最輕鬆自在的一段時光。
“你調查過給你下毒的人是誰嗎?”秦琬把思緒從往日裡抽回,問一旁的蕭冽道。
“嗯,我將過去府上的人都排查了一遍,目標很多。”
“哪些?”
“我們離開京城之後,府上原本的下人散落到了其他權貴的府中,他們大都是那些人安插在府中的眼線,排查之後,鎖定了三個,已經派人暗中跟著他們進行調查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不必憂心。”
京城裡有太多認識他們的人,蕭冽帶秦琬到了一個兩進的小宅子,宅子裡已有人接應著,為首的是一個紫衣女子,身材窈窕,眉目傳情,簡直是個人間尤物。
秦琬不由暗暗看了蕭冽一眼,沒想到他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紫衣女子在秦琬與蕭冽進門之時便迎了上來,近前恭敬地行了一禮,“紫煙見過將軍、夫人。”
蕭冽點了點頭,“東西做好了嗎?”
紫煙身後的兩個侍女各捧著一個托盤過來,托盤上放著兩個玉製的四四方方的盒子,“做好了,將軍與夫人請到屋內試用。”
“你們都去吧,我自己來。”蕭冽將兩個盒子拿了過來,語氣淡淡的令道。
“是。”
紫煙帶著身邊的侍女一同離開了這個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