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才良冷笑一聲,眼神中滿含著殺氣,抬手揮了揮自己的白色衣袖:“花閣主,你一定很疑惑為何我今日身穿白衣前來找你吧??”
“是很疑惑。”花無邪點了點頭。
“因為,我是來給你送葬的!”
許才良不憚開口,直接咄咄逼人起來!
“除了我穿了一身白衣之外,在我身後,還抬了十多口棺材,以及三尺白綾好多條!!打算送給你,還有你的嫡系子女呢……”
“你!!!”
花無邪抬頭,咬牙切齒,卻,無話可說!
“不過在此之前,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允許你,說明一下情況……”
許才良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你說說看,誰給你的膽子欺我許家?誰給你的膽子殺了我兒許泰來?或者,殺人的不是你的話,是誰?你把那人交出來,當著你的面,我颳了他!或許你可以痛快的死去……你覺得怎麼樣啊花閣主??”
“我……無話可說!”
花無邪搖了搖頭:“蓋是因為救人,今日雖死,也是無怨無悔,只是還有一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希望許國師,不要為難煉魂閣其他眾人,這件事情和他們任何人都無關……”
“哈哈哈……”
許才良笑了。
似乎花無邪的後半句話,他壓根兒就沒有聽,也聽不進去!
“無話可說?”
“好吧,那就不要說了!”
“殺!!”
許才良簡單粗暴,一聲令下,左右兩側的黑白無常得令之後,直接就打算要動手!
可……
就在這時候!
烏正文直接跳了出來。
“別別別,許國師,彆著急啊……”
“依我看,此事之中肯定有誤會和特殊的原由,不如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再說嘛……貴公子歸西,我們也很傷心,很難過,但是,人死不能復生,許國師節哀順變,不要大動肝火啊,哈哈哈……”
“咱們萬事都好商量不是麼?你知道的,煉魂閣的地位,雖然不如貴府,可是,作為神都最大的丹藥產出地,有錢啊……”
“不如,許國師就賣我一個面子,讓我當一回中間人,做一個和事佬,你提出要求,我來洽談煉魂閣的賠償事宜可以嗎?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和氣生財嘛,可沒必要因為這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搞的傷了和氣嘛……”
誠然,烏正文這些話,很客氣!
烏正文以為,自己的話,說的上是,很圓滑,很飽滿,很中肯了。
他也自認為,自己的臉面,在許才良面前,還是有一定的份量的。
當然也認為,他提前安排的兵力和左右兩側夾擊的高手,是可以和許才良掰掰手腕,周旋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