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
楊辰扭頭,看向了傳送陣法的方向。
道:“是時候回去了……轉眼間,我們已經來東海四天了,也不知道神都那邊,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看起來,楊辰是在感嘆。
可,事實上,他的心底,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一直在縈繞,所以,才心急。
自己使用傳送陣發的那天,打了鎮國第一侯府的守衛,且,直接殺了許家的大公子許泰來!
自己殺了人之後就走了……
可,許家會善罷甘休嗎?
據說,許家,只有一個獨子許才良,和烏家不同。
烏家有大公子烏連城,二公子烏仙童,即便是打死一個,還有第二個,至少情況要好受一些吧。
但是許家一根獨苗,薪火相傳!
許才良作為鎮國第一侯府的閣主,又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孩子被人活活打死而得不到伸冤?
怎麼會放任自己這個“殺人兇手”聽之任之,就這麼不管不顧了?
絕對不可能!
“恐怕,如今的神都,四天時間,已經徹底亂了套了,許才良把神都鬧個天翻地覆都有可能……先是死了老子,許家死了老祖宗,又是死了兒子,夾縫中的國師許才良,雷霆之怒都未必能形容得了狀態啊……”
“是啊……”
聽楊辰這麼分析,沈君吻輕咬紅唇,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雖然,我們這次東海之行,算是大獲全勝了,可……”
“最重要的還不是我。”
楊辰搖頭:“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煉魂閣,花無邪閣主,還有花解語。”
“擔心他們?”
“對!”
楊辰點頭:“你要知道,那使用傳送陣法的晶石,上面都是有實名鐫刻的!!”
“許泰來死在了傳送陣法外面,他們怎麼能不順藤摸瓜的找到煉魂閣去?”
“如果,鎮國侯府許家遷怒於煉魂閣的話,花無邪和花解語父女二人,就大大的危險了!”
沈君吻一愣:“當時那晶石上面的實名鐫刻字跡,花解語不是幫我們抹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