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不是趙吏嘛?”
這男子看起來二十來歲,手上抽著三字頭軟中華,嘴角上揚帶著笑容,一臉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模樣,看了看趙吏之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楊辰。
託大的從趙吏的托盤上拿起一個一千塊錢面值的籌碼把玩了一下,又隨意的扔回了托盤。
“可以啊趙吏,我以為你之前那專案破產之後就沒得玩兒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東山再起了?都能來賭場玩兒了啊……”
此人說話的語氣,話裡話外,字裡行間,都帶著挑釁,不屑,和高高在上,誰都聽的出來。
楊辰倒是也不在意,生意成功了捧臭腳的也有,失敗了落井下石的更不缺,習慣了。
趙吏冷笑一聲:“是馮川啊,呵呵,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呵呵……”
“呵呵,你肯定是第一次來,你要是早點來,肯定早就在這兒遇見我了!”
言外之意,這地方,老子經常來玩兒,有錢,任性。
趙吏給楊辰輕聲解釋道:“之前我那個專案的最大競爭對手,就是這個馮川,最終投資失敗也是因為馮川,其實馮川當時的專案運作根本就不如我,盈利能力也不如我,可是他有一個做工商局副局長的舅舅,很多時候很多事兒,基本上就是水到渠成,我自然要被刷下來……”
“原來如此。”楊辰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這時候,趙吏道:“馮川,咱們改天再聊,我們先去玩兒了……”
“呵呵,區區五萬塊錢的籌碼能怎麼玩兒,趙吏,就算是C級場,也就是三把五把的就要輸光了呀。”馮川攔住趙吏說道。
“馮老闆這麼說話可就不對了……”趙吏冷笑一聲:“要是贏的話,五萬塊錢籌碼做本錢足夠了嘛!”
“贏??”
馮川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我沒聽錯吧?你還想贏?哈哈,這裡面的莊家專門殺你這種散戶!就跟股市一樣,割韭菜的懂不懂?你還想贏?”
“我是不能贏,我大哥能贏,這就夠了。”趙吏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馮川,你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就自己一邊玩兒去。”
“你大哥?”
馮川這個不速之客好像一點沒打算讓開,上下打量了一番楊辰,嗤之以鼻的笑了笑:“這位就是你大哥啊?”
“是的!”趙吏長出口氣,咬牙說道。
“呵呵……”
馮川看了楊辰一眼,點了點頭,最後抬頭看著楊辰說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
沒等楊辰說話,趙吏就不爽了:“馮川,你什麼意思?咱倆之前是競爭對手沒錯,現在我已經輸給你了,我認,但是拋開生意場,不算朋友也算臉熟,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希望你也別得寸進尺,好嗎?”
“哈哈哈……”
馮川聽到趙吏的話哈哈大笑起來:“沒那個意思哥們兒……”
之後,馮川指了指趙吏的托盤:“你把你大哥這五萬塊錢還給他讓他自己玩兒去吧,念在咱們是朋友的份兒上,今天我帶你玩兒,保你賺錢,怎麼樣?”
話音未落,馮川還刻意壓低聲音告訴趙吏:“這場子,莊家,是我朋友,呵呵,你要是想贏就跟著我,你要是跟著你這個小夥子大哥,我估計沒得贏,哈哈哈,你也是個聰明人,趙吏,給你一分鐘,自己選吧……當然你別誤會,我可一分錢都不沾你的光,權當老朋友帶你賺兩杯茶錢,考慮清楚哦~~你要是跟著一個四面白什麼都不懂的大哥,別說是五萬塊錢,就是五十萬五百萬,扔進去也不夠砸起一個水花的,我敢打包票,他必輸無疑!這是什麼地方?畢竟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都是真金白銀啊,呵呵……往大了說,這就是社會,沒那麼容易的……你們還真是天真的可以啊啊……五萬塊錢就想贏錢?要不是遇見我,你今天絕對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