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神色恍惚的從李寬處離開。
除了告訴李玉龍外,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大唐,北平。
開完世家封國會議,剛回到北平的李適之正在和李隆基喝茶。
李適之眯著眼,舒適平靜的道:“楚國這次完全沒有受損。”
“這說明我們騙過了所有人,卻沒有騙過那位陛下。”
李隆基若有所思的啊了一聲,思索一陣後,笑著道:“這不是早有預料的嗎?”
“那位從真觀年一直活下來,身體還很硬朗,怎麼可能是容易騙到的。”
對於欺騙李寬這件事,李隆基從一開始就不抱有希望。
在他看來,李寬那種老狐狸,就不是能騙到的。
“可我們的目的是削弱所有非大唐的封國,楚國也在削弱目標之中。”
李適之對於自己創造的這個戰績有點不滿意。
十年隱藏,十年埋伏,結果卻有漏網之魚。
這實在是失策啊。
李隆基聳聳肩,覺得這很正常,勸慰到:
“別太著急了。”
“我還是那句話,那位吃的鹽都比我們吃的米多,想騙過他,太難。”
李適之就要嘆氣,還未嘆完,就開始劇烈咳嗽,他趕緊拿起桌上的手帕捂嘴。
李隆基趕緊讓人去拿藥。
待李適之咳嗽完,手帕上已經全部是血。
漱漱口,李適之厭惡的把藥推走。
他不喜歡吃藥。
而且,吃藥也治不好。
“御醫說我沒有幾天好活了。”
“甚至於,活不過這個冬天都是正常的。”
李適之面色相當的難看。
李隆基深深的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