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在宴會上繼續和人聊天,李寬讓來往的宮女給自己弄幾個小菜,端上一壺酒找了一處找亭子獨自享受起來。
“陛下這是卸下皇位後徹底放開了。”
調笑聲突然響起,一道雄偉的身影在李寬對面坐下。
柴哲威。
李寬看著突然到來的柴哲威一臉不爽。
這傢伙,比他早退出大唐舞臺五年。
在退出前,基本上是一年一封乞骸骨的奏摺。
堪稱是大唐政壇的奇葩。
“你怎麼不去和長安聊天,談關係。”
“要知道,未來可是她的天下,你得好好的奉承一下,才能讓你的封國在未來幾十年內活的更好。”
李寬同樣調笑道。
在他看來,自己可以退出,柴哲威卻不能退出。
柴哲威能退出大唐政壇,卻不能退出自己家的封國。
身為封國之主的他,得對自己的子民負責。
柴哲威自然知道李寬話裡的意思,不過他不在乎。
笑了幾聲,柴哲威自然的道:“太上皇您也是皇帝,手中的人脈仍然遍佈朝堂,我來巴結您也是好的。”
“更何況,我兒子在巴結陛下,我來巴結太上皇您,兩不耽誤嘛。”
柴哲威的話是真的無恥,最起碼,李寬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搖頭嘆息一聲時代在變化,我越來越跟不上了。
二人一時之間陷入沉默之中。
還沒過一會,許敬宗,李義府等人也都陸陸續續的來了。
看著白髮蒼蒼的許敬宗,李寬的心中有一股柔軟被觸動。
老許真的跟了自己很多年,這次更是冒著生命危險從美洲過來的。
“裡面太鬧騰,我們不願意繼續參加,就把位置都留給年輕人了。”
李義府咧嘴笑道。
他還要在朝堂上待一段時間,給長安當一段時間忠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