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李寬是不會管李世民叫爹的。
他覺得自己要是當了皇帝就管李世民叫爹,那太對不起李智雲。
雖然他沒有見過李智雲,但他繼承了人家李智雲的楚王府,拿了人家的資源起家,就得給人家李智雲上香叫爹。
總不能拿了好處就把人家李智雲扔過牆頭吧,這不道德。
至於李治,高陽管他叫哥的這件事,他並不覺得有什麼。
自己本身就比他們大,還有血緣關係,從李智雲這裡論,他也是他們的哥。
沒毛病。
堂哥也是哥嘛。
這並沒有什麼問題。
高陽看李寬在這件事上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說什麼。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也明白李世民當年做了什麼。
人家李寬心裡介意,她也理解。
確定高陽腦袋清楚,李寬便讓她離開,隨後讓人找來其他在長安的皇族,和他們挨個聊了聊,確定一下他們對長安登基的具體想法。
他得把每個人都確定好,不會出亂子才行。
萬一出點亂子,就是他承受不起的。
不對,是大唐承受不起的。
女子登基終究是第一次,很多東西都得提前準備。
鴻臚寺和禮部的大佬們飛快的把各種禮儀佈置起來。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各方參與人員的通知。
還要計算好他們來的時間。
因為李寬選擇了禪讓的方式,一切人員都得通知到。
禮部制定名單的時候,都是拿著地圖數各家各戶制定的。
如果是他們沒通知到,導致有些人沒來,或者錯過,那負責這件事的官員就可以全家流放。
如果是通知到了,那家貴族沒來,那沒來的貴族就可以準備迎接天子六師了。
罪名,蔑視天子。
先皇離世,新皇登基,這是必須要參加的,是不可能躲開的。
你不來,皇帝可以當你不在,然後對你進行奪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