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怎麼可能會越來越好。
崔顥表示自己不是傻子。
他們崔家也是從世家轉型到現在封國狀態的,他們知道世家貴族的尿性。
大家都是能省事就省事的主,都是能侵蝕國家就侵蝕國家。
舉個例子,就像弘農楊氏一樣,他們對北周做的事真稱得上道義嗎?
不管後世怎麼評價,他們世家對於楊堅做的事都是一邊酸溜溜一邊嗤之以鼻的。
那時候楊堅手中的實力完全可以殺到西域霸佔一個國家變身坐地戶,甚至說一統西域都是可以的。
但是楊堅選擇的是什麼?竊取北周政權,逼著小皇帝給他讓位。
這就是貴族毒瘤的尿性,也是世家的尿性。
對於自己家封國內的那些新的貴族毒瘤,崔顥敢百分百肯定,他們未來註定會走上這條道路,只不過他們竊取的不是大唐,而是他們崔氏封國。
所以他們崔家的心老累了。
對手變成了曾經的自己。
對方快速發展起來的方案都是抄襲的自己曾經的道路,這多多少少有點自作孽不可活的趨勢。
崔顥想了想,把李寬的想法告訴了其他人,然後又把自己的回覆告訴了其他人。
“要不我們去問問南邊的那些傢伙們吧,向他們取取經。”
楊豫之在聽完崔顥和李寬的對話後,笑笑,憂愁的向自己小圈子裡面的人道。
楊豫之更頭疼,他們楊家在當世家的時候幹過的缺德事太多,現在自己都覺得自己過份,生怕有人學習自己。
小圈子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現在盤踞在南亞的南方世家嘛。
他們並不太喜歡南方的那群人。
原因很簡單,主要是聊不到一起去。
他們北方世家想著的是一統天下,謀朝篡位,我可以短暫聯盟,聯盟過後,必然是覆滅盟友,我一枝獨秀,獨自牛逼,說好聽點他們的行為叫狂野霸道有志氣,說難聽點就是自私自利精緻自己。
南方世家和他們不同,他們整天想的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割據一方,大佬一到,能認苟就認苟,不能認苟再懟,說好聽點叫識時務者為俊傑,說難聽點就是慫的一逼。
商議一下後,楊豫之向著蕭瑀走去,準備問問這位大佬。
蕭瑀和楊豫之是有點親戚的,他問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