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從大唐站穩腳跟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製造過流血事件了。
他需要讓眾人回憶起他主持嶺南,朔方時的姿態。
李承乾平淡的聳聳肩。
“我建議你先問問陛下,這件事,陛下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依然放縱,我覺得不太正常。”
李寬並未接這個話,他能猜到李世民的想法,無非就是想看著那些皇子公主獨自跳出那蠱惑的大坑,把這段蠱惑化為他們人生的第一道歷練。
當然,在李寬看來,李世民的這種教育方法簡直是有病。
培養出來的不是人才就是瘋子。
不過,他依然不敢去找李世民說這個問題。
無奈的看一眼李承乾,李寬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慫的一逼的話:“不敢去說,不敢去問,陛下的教育理念,我不敢插手多嘴。”
“畢竟,有我和你們珠玉在前。”
李承乾抿起嘴,他來的主要原因就是說這個。
他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李寬依然不敢和李世民對著幹。
當然,他也慫,他也不敢。
李寬看他的樣子,平淡的語氣崩盤,嘆口氣,無奈的開口:“承乾,如果我敢反抗陛下的話,伱覺得我之前那麼多年,為什麼要留在外面?”
“是長安不夠奢華嗎?是外面比長安要好嗎?”
“都不是,是因為我怕陛下啊。”
“即使現在我偶爾敢和陛下開玩笑,可本質上,我對陛下依然是慫的狀態。”
沉默半響後,李承乾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表示自己理解了。
“那你準備怎麼解決其他人蠱惑皇子的事。”
李承乾轉回頭來,問出解決辦法。
李寬不敢去,他就只能為自己那些還年幼的弟弟祈禱。
雖然他認為自己現在小有成就,可他也怕和李世民討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