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想想就覺得煩躁。
主要是他和趙晉父親的關係是真不錯系列。
那是一位他尊重的老大哥。
在工廠最艱難,最苦的時候就跟著幹,年輕的時候還當過兵,打過突厥,對大唐那是忠心耿耿。
李安接受的教育中,對於這些老人,那都是要尊重的,無比尊重的。
再加上他來時趙晉父親還沒有退休,還是工廠的保安隊長,對他也進行了很大的幫助。
他得知恩圖報。
類似李安的想法在很多家有聖母的工廠上映著。
大家解決完以後碰了一個頭,共同把結果交上去。
他們需要對上面的大佬負責。
層層遞交到李寬手中。
看著來送結果的魏徵,李寬給他倒杯茶,低聲道:“底下這幫人的處理結果還不錯,方法很好嘛。”
魏徵嚴肅的面孔咧出一抹笑容。
“沒錯,他們處理的很好,讓這幫崽子被現實教育了一下。”
“不過,這次的事件也反應出了一個問題,突然富裕起來,沒有底蘊的家庭更容易出現孩子被教偏的情況。”
“我們得加強素質教育了。”
李寬點點頭,這個問題不光這個時代有,二十一世紀也有。
二十一世紀很多普通百姓家庭的生活越來越好之後,下一代往往都會出現作孽的情況。
比如他就遇見過一個老奶奶。
老奶奶是最早一批的正式職工,退休金都有五千多,年輕時她和她丈夫兩個人把家裡過成了十里八鄉有名的富裕家庭。
然後兒子廢物,因為多管閒事進去了,兒媳婦跑了,孫女學壞,孫子早早撤學,丈夫死後,她因為不注意出車禍半癱瘓在床。
孫女和孫子都沒有賺錢的本事,都指望她的退休金活著。
讓人糾結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