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李寬覺得頭有點暈。
他要是沒有記錯,這個傢伙被調到你春州吧,怎麼會和高句麗還有倭國的人打上,還用漁船幹碎了他們的海軍。
這個時期在亞洲這塊地上,明確擁有海軍戰鬥經驗的國家就三個,一個大唐,一個倭國,一個高句麗。
你上來就把另外兩個國家的艦隊幹碎,是不是有點猛。
“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詳細說說。”
李海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收到了信件而已。
然後他把劉仁軌和劉仁軌妻子寫的信交給李寬。
李寬下意識的先看了劉仁軌妻子的信,這位姐姐以前在楚王府工作,算是自己人,他也認識。
信上充滿了家長裡短和感謝李寬這些年的照顧,然後就是說了一下她“聽”到的事件經過,小聲問一下,這件事有沒有救,希望李寬能幫幫忙。
看完隨手放在一旁,開啟劉仁軌的信。
劉仁軌的詳細描述了這件事,基本就是他帶著造船廠淘汰下來的民用漁船出遠海去打魚,遇見了一隻沒有大唐旗號的船,劉仁軌當即就琢磨到,在這片大唐海域上行駛著沒有大唐旗號的船,這絕對有問題,扣下來,查查。
誰知道對方不光不配合,還進行了襲擊,劉仁軌當場大怒,把自己研究的,用來炸魚的水雷扔過去。
他帶的是漁船,有點用來炸魚的水雷是正常情況。
之後的接船戰就更簡單了,對面一群矮矬子,被輕而易舉的擊潰。
說的話劉仁軌是不懂,但對面船艙裡的黃金劉仁軌懂啊,接下來就是該殺殺,該餵魚的喂,該運走的運走,一切都是合情合法合理的。
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時不時就有一些不認識的船隻進入劉仁軌打漁的地盤。
他們每一個都是不聽人勸,不聽人言的水匪徒,迫於無奈,劉仁軌只能把他們全部擊沉。
當然,劉仁軌在繳獲黃金之後,就讓人回去從造船廠又開了一些船來支援.呸.是來擊潰水匪。
看完信件,李寬大概明白劉仁軌的操作流程,大概就是看到了一艘不認識的船,不是大唐的,直接滅了,把黃金搶了。
然後他琢磨著這肯定不能是一艘,就讓人把黃金運送回去叫增援,自己留在這裡蹲著,看看還能不能再弄一些。
之後就是留在這裡,看見一艘不認識的船滅一艘,搶了一船又一船,畢竟,是送上門的外賣,不吃白不吃。
遲遲沒有按時間收到黃金的對面發現了不對勁,出來探查,然後被劉仁軌又全滅了。
聽不懂對面的話,那就更不會是大唐人,滅了對劉仁軌沒有一點壓力。
而看劉仁軌寫的繳獲二字,李寬清楚的知道,這傢伙,恐怕扣下合理的戰利品後,剩下的已經上交國庫了。
揉揉太陽穴,李寬給劉仁軌寫了一封安慰的信,表示你做的很好,並且隱晦的表示伱繼續努力,等以後陛下打遼東時,你大概就是海軍統領。
給劉仁軌寫完,李寬又給劉仁軌妻子寫信,安撫她,無事。
李寬這裡收到信件時,長安城內的遣唐使犬上三田耜正在和李世民進行告狀。
朝會上,李世民礙於面子接待了他們。
犬上三田耜在大聲哭訴,表示他們的商船從高句麗出來剛到大唐海域就遭受到了襲擊,一船又一船的貨物被滅了。
那上面是他們的黃金,希望大唐皇帝能為他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