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李寬的信件很簡單,就是希望他能多多擔待,他們蕭陳兩家的女子出身比較高貴,也比較嬌生慣養,雖然在大場合上的為人處世沒有問題,但是在對待下層人群上比較廢,不是多麼的柔和。
而這些並不是她們不會做人,是她們曾經的教育讓她們並不會過多在乎他人的感受。
蕭瑀本著為自己家人負責的想法,把自己小孫女和陳家女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曾經大家都只是想嫁個庶女,拉拉關係,投資一下,等李寬真當了皇帝之後,藉著選妃的名義再送嫡女進宮。
那時候,正好庶女在宮中有了一定地位,還可以相互幫襯。
這也是曾經的常規操作,這個計劃還沒有怎麼執行,李寬的價格就大幅度上升,他們索性就嫁了嫡女。
正是因為出了嫡女,所以蕭瑀就更要寫信。
他和陳叔達雖然不對付,可陳叔達現在在為了南方世家,於中南半島那裡大力的搞發展,搞建設,他也不能在後面拖後腿,搞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在送行的時候,蕭瑀想了想,給二女的嫁妝又都加厚了一些。
既然要嫁過去,要住在一起,那索性就多給一點。
至於禮儀不禮儀的,不重要。
蕭瑀把二女親自送出長安城,臨別的時候還囑咐道:“家裡不缺錢,楚王府的侍女大多數都是自由人,基本都會嫁人,她們嫁的還都是軍官或者一些學子,誰都不知道她們老公未來會如何。”
“你們去了之後,一定要收斂脾氣,能好好相處,多給一條路就多給一條路。”
“這是你們能從最基礎的地方幫助楚王的東西。”
蕭瑀覺得自己還是年歲大了,要是換做以前,絕對不會這樣一點一滴的囑咐。
蕭瑀的長子看著老父親叨叨咕咕的樣子,攥緊拳頭,說白了,還是他無法以一己之力扛起整個蕭家,但凡可以,他的嫡女都不用嫁給別人做妾,縱然以後可以晉升為妃。
送走陳家女和蕭家女後,蕭瑀腦海裡回想起自己寫給於志寧的信。
“二女學識可以,也懂禮法,尤其是古禮,聽聞定襄有教導夏人禮儀的學校,還請幫忙安排一下。”
這個他沒有告訴蕭家女和陳家女,他相信,于志寧會找李寬的,由李寬去說,這樣可以拉進夫妻之間的小關係。
蕭家女和陳家女來的時候,李寬頻著媚娘和其他幾位女子親自出城迎接。
見到兩位女子時,李寬明白了什麼叫揚州瘦馬,什麼叫溫潤碧玉,什麼叫江南水鄉女子。
和阿史那玲的草原風情不同,和孔家的詩書禮儀不同,和長孫家這種北方將門大戶也不同。
阿史那玲是草原野性,充滿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