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房玄齡的手段,于志寧是相信的。
他認識房玄齡也有十幾年的時光了,他就從來沒有見過房玄齡手足無措過。
那個男人,始終能保持優雅平靜的姿態,面對任何難題,始終平靜如初,以細水長流的謀劃來解決一切問題。
“可能李莫真的是房玄齡的安排。”
于志寧忍不住想到。
世家和李寬關係向來良好,有他們在西域,不管中原如何變化,突厥註定不能亂動。
以李寬在邊軍中的關係,朔方定襄這裡的人也會聽他的。
綜合起來,也就是說李寬自己就可以鉗制住整個草原。
阿史那社爾他們怕的大唐封鎖,完全可以換成是李寬封鎖草原。
這樣一來,李寬和他們進行合作,促進關係,也是水到渠成的。
而且,于志寧還想到一個問題,對於已經來說融入大唐的突厥來說,他們也是希望自己能投注下一位帝王的。
也就是說,他們也是想捧出一位大唐皇帝的。
這時候,擁有登基資格,還能被他們接觸到的李寬,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怪不得房玄齡和魏徵這兩個一明一暗站楚王陣營的人不讓楚王回去。”
“怪不得當初魏徵非要把李寬弄來朔方定襄。”
于志寧此刻終於恍然大悟了。
他想到了當初魏徵一力把李寬從嶺南弄回長安,又發配到定襄來的事。
這是看準了李寬的能力,給李寬吞下邊關利益的機會啊。
或者說,魏徵相信以李寬的能力,就是下意識的做事,都會吞下這裡的利益,搞好人際關係。
“嘿嘿,不站在局外思考,誰會想到,此時一位沒有封地,沒有固定產出的王爺,竟然已經悄無聲息的握住了大唐最好的產肉地,最厲害的騎兵產地,獲得了最大的政治支援。”
“房玄齡和魏徵,可真會玩。”
“恐怕魏徵幾次去找房玄齡,就是為了試探房玄齡的立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