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李凡和李景的宴會之上,二人滴酒未沾,飲食也偏少,這讓熱情歡迎二人的西域土鱉很是疑惑,不過他也只是哈哈大笑,以為是酒菜不合二人的胃口而已。
“諸位若是吃不慣,那我家的廚子罪過就大了,這種有罪之人,我往往都處以極刑,用以警戒其他人,讓他們知道做不好自己本職工作的下場。”
西域土鱉猖狂的笑容中透露出的真誠,讓李凡皺起眉頭,這傢伙,把自己當皇帝了啊,掌握著這座城池的生殺大權。
酒會的氣氛很是尷尬奇怪,李景一直等著李凡的話。
酒過三巡,西域土鱉喝多了,開始給李凡大肆介紹自己的家人,並且開始談新式制度的福利問題。
“我兒子,各個英明神武,他們收稅都是一把好手,咱們的新制度不講究一個貢獻的問題嘛,我的兒子們,他們一定能收上最多的稅,拿到最大的貢獻。”
“還有女兒們,我聽說咱們大唐女人也是可以有爵位的,我的女兒們,各個技藝超絕,和她們母親一樣,回來給兩位送入房中享受一番,她們好也能憑藉自己的貢獻獲得一份爵位。”
“兩位也不用給我講什麼大道理,我就知道一個,這裡山高皇帝遠,沒人來查,而且沒有什麼高額稅收是擺不平中央老爺們的。”
“所以,這爵位,這出身,還不是兩位說了算嘛。”
“我這家裡人,貢獻度,絕對都是夠夠的。”
“我還知道一件事,咱們大唐來,是想把這片土地都變成大唐人的,我知道一種合理的方法,可以讓那些賤民都去死,這貢獻度,您幫我算算,夠不夠我全家在大唐拿個大爵位。”
西域土鱉雖然喝高了,可說出的話卻讓李凡心動不已。
但是學自儒家仁義教化的李凡心中終究還是有著一絲良善。
李凡看著西域土鱉叫到院子裡的自家人,聽他的意思,已經齊全了。
深呼吸一口氣,李凡對西域土鱉輕聲道:“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人,做事要有底線。”
西域土鱉不明白,以為李凡再說笑話。
給李景一個眼神,李景對著天空吹了一聲悠長的口號,天空之中一隻雄鷹發出響徹天際的鳴叫聲。
城池內駐紮的大唐府兵們聽到鷹叫紛紛拿上武器,在各自百夫的帶領下衝進西域土鱉的府邸。
府邸內,李景和李凡帶著二十名跟隨的將士,把劍架設在西域土鱉的脖子上,冷聲道:“你們被捕了,罪名,混亂百姓。”
西域土鱉懵逼,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一開始不還說的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