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不是也不想回長安嘛,那就趕緊去看大牧場吧,今年是我們必須努力發展草原的一年。”
“這裡以後,也許會變成我們的根據地。”
于志寧忍不住嘆道。
不知不覺中,他就已經上了李寬的戰車。
分不開了的那種。
許敬宗聽著于志寧話中的無奈,忍不住調笑道:“沒辦法,你也沒想過自己兒子會看上女子學校的學生,並且搞出了人命。”
“而且,你也沒想過自己的妻子會把錢投到楚王的工廠之中。”
于志寧再次深深的嘆一口氣,他上李寬賊船的事,恐怕李寬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啊,這事不暴露還好,只要一暴露,他就妥妥的李寬死黨。
不衝別的,就衝朔方的棉花種植園裡有他百分之十的股份,還衝著別人家都拿不到羊毛紡織機時,自己老婆拿到了二十臺,自家的小牧場成功實現羊毛紡織自由。
“即使只是為了以後不被其他人清算,我都得想辦法保證楚王殿下的安全。”
“而且我現在懷疑一件事,很多定襄和朔方,還有朝堂之上的一些大臣,都不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中和楚王有了聯絡。”
于志寧讓許敬宗坐下,極其認真的道。
此時的他已經收斂自己的唉聲嘆氣,表情認真,態度真誠,語氣中充滿了嚴肅。
許敬宗皺著眉頭,聽他講話,不太理解于志寧的意思,你上賊船不是充滿偶然性嗎?
而且咱倆查過之後,不是已經確定,這不是楚王暗算,就純粹是楚王府底下的人把人情世故做的太好,你家裡人也沒多想,然後你家不知不覺就和楚王府在生意人牽扯的越來越深嗎?
于志寧冷笑兩聲,低聲道:“我家是偶然,其他家裡就不能是偶然嗎?”
“我算了一下,只要在草原上有產業的家族,透過羊毛紡織等產業,或多或少都和楚王府有生意往來。”
“除此之外,一些人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家已經和楚王府合資建廠了。”
聽到這話,許敬宗倒吸一口涼氣,合資建廠了?
于志寧嘿嘿一笑,冷冽的道:“你說盧家在草原上建了一個工廠,賊賺錢,會不帶著房玄齡的妻子盧氏一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