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阿史那社爾等一群人都在針對他們。
待方平酒足飯飽,又去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後,李寬頻著他去見房遺愛。
還沒進門,二人就聽到房遺愛在院子裡鍛鍊的聲音。
開啟門,就見到房遺愛把一把刀揮舞的密不透風。
李寬挑挑眉,讓方平給一個評價,這個水平,如何?
“論武藝,已經可以進突擊營,論體質,我想富貴子弟出身的他應該比我們都強。”
“但他的武藝還只是武藝,還沒有到殺人技的層次。”
“突擊營需要的是殺人技。”
“而且還得是高效殺人技。”
話音落下,方平刷的一下拔出腰間的佩刀衝了上去,一刀力劈華山直接撕開房遺愛的刀圈。
刀刃穩穩停在房遺愛的腦門前。
房遺愛瞳孔擴大,大口喘著粗氣。
鏜朗一聲,房遺愛手中的刀落在地上。
噗通一聲,房遺愛也跪在地上。
方平收回自己的刀,表面平靜的看著房遺愛,心中卻忍不住道,臥槽,原來這件事這麼爽啊,怪不得以前老頭子對我做完以後笑了一整天。
李寬搖搖頭,揮揮手,讓侍女們把房遺愛扶起來。
房遺愛並未用人扶,侍女剛走過去,他自己就已經站了起來,看著方平,咬著牙道:“請再來一次,我不相信我會就這樣輸掉。”
方平並未進行嘲諷,微笑著退開,拔出刀,靜靜的看著房遺愛。
這一次,在方平的刀臨近時,房遺愛同樣迎擊而上,彷彿不怕死亡一樣。
正是他這種敢於搏殺的精神,讓方平嘴角勾起笑容,和他展開廝殺。
方平同樣還是刀刀致命。
房遺愛一開始還會阻攔,最後阻攔不住,完全放棄攔擊,選擇和方平比誰更快。
你砍我要害,我也砍你的要害,咱倆就看誰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