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都取消,就算上,也只上一些平時我喝的有味飲品即可,比如甘蔗汁。”
“頂多上一些低度果酒,我們要開的是相親宴,不是群體無遮大會,還準備房間,你想幹嘛?你要給這群士兵做戰前釋壓。”
李寬對梁洛仁的安排非常不滿意。
酒太多了。
酒封不開啟,李寬都能聞到香味,這是明晃晃的糧食酒。
要知道糧食釀造的酒,度數一般都不低。
那群野蠻士兵要是喝多了,幹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那好事都得變成喪事。
這是什麼時代?
這是男子或者女子無緣無故悔婚都可以成為兩家老死不相往來,以不死不休為結果的時代。
這是對婚姻契約極其崇尚的時代。
李寬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因為醉酒讓好事變成壞事之後,結果會鬧到多大。
李寬琢磨著,怎麼也得鬧到死人的程度。
所以,本著最壞結果打算,李寬決定直接取消高度酒,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梁洛仁覺得大喜的日子得喝酒,可當他看到李寬不滿的眼神後,直接慫了。
沒辦法,隨著李寬年齡的增長,身高的增長,位居高位的時間越來越長,李寬身上的威嚴也越來越重。
梁洛仁,有點承受不住。
主要是他感覺李寬越來越有李世民的氣度了。
太恐怖。
有時候梁洛仁也思考,這玩意,難道還遺傳?
巡視完酒窖,梁洛仁帶著李寬去往餐廳看選單。
看著上面的一道道大菜,基本都是特別難做的那種。
李寬無奈的嘴角直抽抽,然後讓全部取消。
哦,也不是全部取消,還留下了一個烤全牛。
“現在是在草原,你做一堆平時只有世家子嗣能吃到的中原菜,那些士兵是去被吸引的吃菜,還是相親?”
“而且到時候是想讓女子給士兵介紹,顯擺自己的才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