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對方的這種警告,李靖只想說一句,我怕嗎?
我,李靖,能活著靠的從來不是情商,只是單純的能打而已。
你們算計我,拉攏我的原因,不也是因為我超級能打嗎?
不也是因為我活著一天,對於軍隊中的某些將領就是震懾嘛。
難道你們還會因為別的原因拉攏我嗎?
柴邵拿著分紅書,苦惱的來找房玄齡。
柴邵到來時,老房正在打兒子,噼裡啪啦的抽。
虎背熊腰的房遺愛被老房抽的吱哇亂叫。
“讓你娶公主還委屈伱了?”
“你竟然敢說出不想娶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你要是有出息,敢上陣殺敵,能做官運營一方,你爹我用花老臉給你求娶公主,保證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嗎?”
房玄齡一邊打一邊罵,旁邊的盧氏就看著房玄齡在那裡打兒子,臉上面無表情。
柴邵當場就想轉身離開,這也太恐怖了吧,下手太狠了。
我柴邵都沒這麼打過兒子。
而且,為啥你要讓下人直接領我進來看你打兒子啊。
柴邵內心瘋狂吐槽,面上卻面目表情。
房玄齡看到柴邵後,放下手中的棍子,讓人把被打的皮開肉綻的房遺愛抬走,盧氏微微行禮,然後退下,院子裡只剩下房玄齡和柴邵。
“李靖簽字了?可曾猶豫。”
房玄齡給柴邵倒了一杯茶,二人坐在院子的石桌旁。
“簽了,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問任何話。”
柴邵果斷的回覆,然後疑惑的道:“李靖如此搖擺不定,不但不幫我們擴大勢力,還不停的想著把一些可以隱隱吸收的人送走,做損害咱們的事,為啥還要吸收他進來?”
柴邵不明白這一點。
房玄齡嗤笑一聲,不屑的道:“李靖這個人就是有病,他要不是特別能打,一個人能把大唐所有將軍吊起來打,我們當年就弄死他了,那會讓他活的如此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