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楚王的性格,他必然是走一處,在一處搞事,然後憑藉個人能力折服一票子人支援他。”
“這樣我們這隻網子越來越大,多好。”
于志寧還有一段話沒說,但許敬宗也明白。
李寬對於自己折服人這件事沒有啥感受。
或者說,他沒有啥自知之明。
這樣安排楚王一直遊離在皇位之爭外,等朝堂之上那三位打生打死的差不多,兩敗俱傷,都完蛋後,李世民到時候一個龍馭賓天,他們聯絡一下瑾言,篡改一下聖旨,皇族們再來一個簇擁,李寬就可以登基了。
到時候朝臣差不多也都在楚王府這張關係網裡,也可以來一個平穩交接,多爽。
許敬宗想了想,如果按照于志寧,不,是他們背後這幫人的這個想法來,這件以年為計算單位的楚王登基事件還真有一個不錯的結局,這對於大家來說,都是一個好的結果。
而且這件事還真能獲得皇族的支援。
至於為啥?
試問,哪個皇族不喜歡自己有能力就能登基當皇帝這件事。
許敬宗估摸著,皇族到時候大機率會提出這種操作,而以李寬的性格,估計就是當了皇帝,也會接受這個提議。
只要皇族保證他的後人可以平安,那李寬也不是不能接受皇帝之位,皇族輪流坐這件事。
反正保證的都是大家整體的利益,也挺好不是。
許敬宗想了很多,突然發現,李寬的性格,大多數時候都是很好,很不錯,很讓人喜歡的。
聊完以後,許敬宗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于志寧處。
開啟房門,看到的是赤紅雙眼,面色冰冷,一手刀一手弩的方平。
回過頭,看著房間裡依然在悠閒喝茶的于志寧,許敬宗笑了,自己的直覺真準。
對著方平笑笑就當打招呼了,便獨自離開。
晃悠悠的回到家裡,今天本來還準備去大牧場工作的許敬宗直接休息,派人去大牧場那邊通知一聲,他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一副要睡到天荒地老,死也不起來的態度。
許敬宗表示自己今天累的一批。
心累比身體還累。
臨睡之前,許敬宗想著出門時遇見的方平,嘴裡喃喃道:“侯君集真的掌握住了邊軍嗎?”
“現在在定襄駐紮的邊軍,也不知道是侯君集的命令管用,還是楚王的命令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