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師道心裡也忍不住懷疑,李寬的狠辣是和誰學的。
“該不會都是于志寧弄的,加冠的楚王名字吧。”
楊師道在心中想到。
他不覺得李寬能想出如此絕戶之計。
李寬的行為很明顯是在吸引未婚和寡居的突厥女人去大唐生活。
而突厥女人在突厥之中是沒有什麼地位的,一份工作對於她們來說太有吸引力了。
而能提前獲得這種工作的機會也很簡單,懷一個大唐人的孩子,生一個大唐人的血脈就行。
最重要的是,突厥女人要想勾引大唐男人,還得付出一樣東西,那就是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
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不洗澡的女人。
這樣也算是變相的促進移風易俗工作。
楊師道綜合下來,評價就是絕戶計,讓突厥男人娶不到老婆,慢慢就斷子絕孫了。
幾十年後,這裡大概就只剩下唐人。
頂多就是騎馬特別好,養牛羊特別牛逼的唐人,沒有什麼突厥人了。
深呼吸一口氣,楊師道越覺得這個計策越狠,越覺得這個計策是于志寧讓給李寬的。
畢竟於志寧以後還要升職加薪,不可能破壞自己的名聲。
只需要拿到暗地裡的好處就行。
李寬不知道楊師道的胡思亂想,吃完午飯後,帶著他去草原上新建的各個村莊去走一走,主要是各個世家圍著自己家的小型牧場建設出的村莊。
在這裡搞牧場建設的不止有國家,還有世家家族們在。
當然,他們的小型牧場就弄不出那麼多的產業,大多數都是和國有牧場掛鉤。
一些殘留下來的突厥貴族也被世家們吸收。
這些李寬覺得自己不用和楊師道說,楊家在這邊也和一位草原部落的突厥貴族有合作。
雙方一起在幹共贏。
但李寬從那位突厥貴族今年已經六十五歲的年齡來看,大概過不了幾年,楊家就能接收遺產了。
看完草原和平的景象,時間已經來到傍晚。
“如果今天不是帶著你到處看看,其實中午我就會回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