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三年,年底,草原突降傾盆大雪,牛羊凍傷無數,草原損失慘重,各種物資突然短缺。
也正是此時,李靖於朔方帶領三千精銳騎兵突然離開。
隨後,大唐和草原接觸的六座邊關城池同時大開,十二萬裝甲齊全的大軍突襲而出,直奔草原各個部落。
鎧甲內套整套羊毛衣羊毛褲,在更裡面穿著絲綢內襯,手上帶著豬皮手套計程車兵們頂著風雪出擊。
張公瑾親率一萬七千大軍跟在李靖身後,作為他的接應保證。
大軍開拔的那一天,天空中大雪紛飛,天色如墨,壓抑的可怕,但李靖依然選擇在這一天出征。
那一天,李寬和各個世家們自己掏錢,給臨行計程車兵一人來了一碗酒,讓大家都開心一下。
他們臨出征前,從其他地方採購來的肉也都到了,給士兵們做了一頓飽飯。
戰場急救用的藥物,參雜了蝗蟲粉和一些中草藥的乾粉藥物也都是再三檢查後交給給個士兵的。
嚴格確保每個人的裝備和後勤物資都沒有問題。
用李靖的話說,不提別的,就說羊毛衣這東西,就比當年打仗要強的多。
在這個羽絨服和棉衣等真正抗寒衣物沒有出現的時代裡,羊毛衣已經是李寬能搞到的最好抗寒衣物。
大軍出征之後,李寬去看了看柴邵,這位沒拿到出征任務的姑父,此時的心態應該不咋滴吧。
李寬是在軍營裡找到柴邵的,以往人聲鼎沸的軍營,此時只有三千人駐紮。
柴邵神色落寞的坐在軍營之中。
看到李寬進來,柴邵苦澀一笑,無奈的道:“這大概是大唐建國以來最大的一場戰爭,是之後數年之間僅有一次軍功盛宴。”
看著柴邵落寞的樣子,李寬撓撓頭,不知一時間該如何勸慰。
柴邵接下來的話證明了他也並不需要勸慰。
只聽他自言自語的道:
“我知道我的軍功已經夠多,滅梁師都,拿下朔方,救援你和張公瑾,鎮守邊關,這些軍功已經足夠多。”
“而討伐突厥的功勞,我再拿,就有點多了,而且長安城之中還有很多地位很高,功勞不太夠的將領需要這場軍功來確保自身的權利都沒有。”
“這些我都清楚,可我還是不甘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