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軍營之中,李靖和張公瑾把方平等突擊營高手派出去後,二人坐在營帳外,拿出酒杯,倒入潔白的水,吃著自己私下裡買的小菜,一起就著月色對酌。
“我們這算不算公器私用?”張公瑾敬李靖一杯,低聲嘿嘿笑道。
李靖笑笑,輕聲回覆:“算嗎?不算吧,大唐不都是皇族的嗎?”
說完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放下酒杯,再次倒滿,望著天空中皎潔的月亮,張公瑾沉聲道:“還是當將軍好,軍營一坐,安全感瞬間就起來了。”
“睡在軍營雖然素了一些,嘈雜一些,可大軍在側,確實讓人安心。”
張公瑾這話並未引來李靖的附和,只引來李靖的嘿嘿笑聲。
這笑聲讓張公瑾不懂,李靖只是神秘的道:“公瑾,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想法嗎?”
搖頭不知,二人也相熟數年,沒必要隱藏。
李靖沉聲道:“我只希望世家沒有昏頭,不會真的把楚王殺掉,只是表達一下態度,要不然,我怕突厥之戰沒打起來,那些世家先被暴動的大軍幹掉。”
張公瑾哈哈大笑起來,表示自己不信,死一個楚王李寬就會讓大軍暴動,你這是在開玩笑嗎?
不對,玩笑都沒有這樣開的。
當年陛下在軍中是何等威望,也不敢說出自己一死,軍隊暴動這種話。
張公瑾不信這話,李靖也無所謂,只是招呼著張公瑾接著喝水吃菜。
張公瑾後來想了想,覺得李靖不是那種無得放失的人,又追問了幾次,李靖都只是平靜的回覆道:“你就當我糊塗了,說瘋話就行。”
對這話張公瑾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二人周邊的營帳之中,有府兵們在討論著突擊營突然離開的原因。
“聽今天在女校那邊執勤的人回來說,楚王的未婚妻武家小娘子今天沒有回府,被要求住在學校。”
“嗯,而且今天突擊營也衝去了楚王府,說是要保護楚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群人討論時,營帳的簾子被開啟,一位中年壯漢走進來,原本討論的府兵們紛紛打招呼,其中一位笑呵呵的道。
“嘿,張老哥,我記得伱說過,嫂子以前是楚王府的侍女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