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止這麼簡單,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李靖內心中暗暗想道,同時他忍不住看向對面拉著自己聊天的于志寧,給他的身上也默默的畫上一個問號。
身為一名縱橫朝堂幾十年的老將,李靖已經成功確定,朔方城的文武官員,已經因為某些原因隱晦勾連在一起。
面對這種情況,李靖暗暗的深呼吸一口氣,做出和曾經截然相反的決定,裝作不知道,愛啥啥,他只負責打仗。
曾經,他舉報過李淵,然後要不是李世民看在他能力的面子上拽了他一把,他差點涼涼。
後來,李世民造反時他選擇了冷眼旁觀,裝死人,他的地位差點沒了。
這次,他選擇啥都沒看到。
李靖不相信自己都發現了的東西,于志寧會沒有發現,柴邵會一點不清楚。
而且李靖相信,像于志寧這種級別的智者,只要是發現一件事的苗頭不對,探查下去,盯都能盯出問題。
可現在一點問題沒有,那隻能證明於志寧不想管。
李靖想想李寬的身份,覺得這中間,多多少少是有點大問題,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到此為止吧。
沒別的,怕得罪人,怕死。
扯到最後,幾個人也沒有再幫于志寧想出什麼可以平白無故增加政績的方法。
“話說,草原都已經打成狗樣,我們漢人都撤了回來,羊毛都買不回來,楚王你的紡織廠咋還沒停?”
張公瑾突然好奇的問出一個問題。
這個話題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對呀,李寬的紡織廠現在原材料都是問題了,咋還沒停?
正趁著其他人聊天,偷偷吃菜的李寬抬起頭,認真的道:“因為有一群自作聰明的傢伙之前儲藏了很大一批羊毛呀。”
話裡的嘲諷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幾人都懵逼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在嘲諷誰啊。
擦擦嘴,李寬不屑的道:“羊毛生意很賺錢,可紡織技術握在我手裡,這個產業又不涉及到國家大事,我就全賺了,只把上下游的一些產業分了出去,比如羊毛採購,羊毛衣,羊毛地毯的地方售賣等等。”
“可有些人看不慣我賺錢,就想著這個錢我能賺,他們也能賺,然後就偷偷的儲藏了一大批羊毛,準備自己也弄個羊毛紡織廠,並且投入了一大筆錢去搞羊毛紡織機。”
“他們自己研發,投入了不少錢沒出結果後,甚至偷偷的從我的紡織廠裡開始挖人,挖維修工,挖紡織機的研究工人等等,意圖複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