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仁是不知道李寬的想法,要是知道一定會指著李寬的鼻子罵:“是我不想用錢擺平你嗎?”
“是你人品太差,嶺南馮家給你送了多少東西,伱不還是把人家砍成了普通世家豪門,還差點弄死馮家。”
“你值得賄賂嗎?”
不管值不值得賄賂,梁洛仁面對李寬和于志寧徹底的躺平,不作為都快要瘋了。
梁家之中,梁洛仁聽著自己這一方的官員講述朔方城內此時的政務情況,心跳的不行。
“將軍,這個月的稅,我們該怎麼收?”
負責朔方稅務的官員小心翼翼的問道。
“將軍,朔方下面的百姓戶籍我們還要不要按照之前的方式來統計?”
“將軍,各大世家對草原外出的情況又該如何處理?”
“將軍,朔方城內城建規劃已經做不下去了。”
負責朔方城大小事務的官員一個又一個提出自己的難題。
“李寬和于志寧是怎麼打發你們的?”
梁洛仁咬牙切齒的問道,此時的他雙眼通紅。
一眾官員面面相窺,無奈的道:“楚王和於刺史說他們剛到朔方,對於朔方的認知太少,我們提出的問題太大,解決不了,還需要學習,讓我們來找您。”
“那你們就不回告訴他們,他們才是朔方此時的實際負責人?”梁洛仁對於這群部下的思維能力表示疑惑。
一眾官員尷尬的小聲道:“我們說了,然後楚王說,那你們要是不聽話,就隨便找個理由辭職吧。”
說完一群人對視一眼,低下頭,等待梁洛仁的回答。
梁洛仁一口老血直接噴出,通紅的雙眼也逐漸變的無神,一群官員嚇的連忙喊醫生救人。
梁洛仁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十歲。
李寬和于志寧用來應付他的手段,充滿了兩個字,流氓。
就是在欺負他們地方沒辦法抵抗。
梁洛仁看著自己的一眾部下,嘆口氣,他理解部下們的想法,他們也想直接辭職不幹了,可他們清楚,今天他們辭職不幹,明天朔方城內經商的世家們就會用舉孝廉的方法送人來當官,絕對的無縫銜接。
然後他們上臺之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以前的賬務,把之前的官員集體一殺,家產一抄,國庫一衝,土地給百姓一分,民心瞬間在手,國庫也能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