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在長安城待的很無聊,在這裡,除了喝茶看書看舞蹈,就沒有其他的事。
飆車飆馬這類運動李寬不符合李寬的性格,雖然魏徵已經給他弄了一個小型戰車,讓他每天開一開,鍛鍊身體用,但他還是不喜歡玩,會就行了。
真和孔夫子一樣愛上飆車,李寬覺得自己是做不到,孔夫子對戰車的愛是真的深沉,六十歲還天天出去飆車。
所以李寬的生活一直很無聊,娛樂設施實在是少。
再加上大唐現在窮的一逼,想弄個球出來都不行。
唯一可以搞的就是馬,但一想到場地費之類的李寬又頭疼的不行。
最後他只能沒事看看跳舞,看看書,練習一下書法,再學一學詩文歌賦等東西。
再最最無聊的時候,李寬搞起了同人,開始偉大的寫書行業。
就是書名不太好,以《兩位將軍的相愛相殺》、《是大舅哥重要還是媳婦重要》、《霸道王爺愛上我》、《戚夫人和呂后的愛恨情仇》為主。
李寬也沒想到自己寫的同人賣的還挺火。
因為怕死,他是一點本朝的事都沒寫,寫的全是秦漢時代的。
畢竟大儒對於抹黑秦漢時的私人事件不太看中,大家都是當笑話看的。
當然,李寬覺得可能是漢代的野史本身就充滿各種奇葩。
從西漢皇帝代代搞基開始,再到漢代公主給自己的皇帝兄弟送妃子結束,大儒們對於這種李寬隨筆加的同人也就不在意了,頂多就是吐槽一句這傢伙寫的東西真白,丟臉到家,然後一想到這玩意也不上大雅之堂,就是玩笑,然後也就算了,沒人去追查。
只不過,李寬剛寫沒兩個月,劉康就來找他了。
看著劉康的拜帖,李寬有點疑惑,這傢伙怎麼找自己來了?
他不應該在弄太監退休以及養老院建設的事嗎?
疑惑歸疑惑,還是歡迎劉康的到來。
正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劉康還沒退休,沒事還是少得罪,多尊重一些的好。
劉康對於李寬的熱烈歡迎表現的受寵若驚。
落座之後,李寬對於劉康的到來提出疑問,劉康則不好意思的道:“楚王,這次來,是因為我們希望得到您的幫助,我們這群太監沒有什麼文化,寫不出什麼計劃,更拿不出什麼執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