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這個時代的世家們剛經歷完魏晉南北朝沒幾年,還處在戰爭陰影中,在隋朝破滅的那幾年,沒少上下其手的對國家進行偷撿。
想到這裡,魏徵深深的看一眼王珪,凝重的詢問道:“老王,你心中還有多少國家大義。”
王珪沒有回答,只是坐在那裡喝茶。
良久之後,魏徵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駐足回頭,輕聲道:“我和世家關係不好也不壞,和太原王家也不怎麼熟悉,但是我和王珪熟悉。”
“老王,我希望你能有一個和平的晚年,而不是在壽元未盡時,為了所謂的家族大義犧牲。”
說完魏徵就扭頭離開,王珪忍不住指著他笑罵道:“還壽元未盡時?難道你魏黑子真和民間傳說一樣,有斷人壽命之能。”
魏徵的身子微微顫抖,並未停下腳步,快速離開。
王珪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忍不住嘆口氣,望著房梁,無奈的道:“壽元這東西,想死的時候,不就到了嗎?”
魏徵離開嶺南道時,又特意來春州見李寬。
看著又一次突然出現的魏徵,李寬無奈的嘆氣道:“魏公,你怎麼又來了。”
魏徵對李寬話中的不歡迎視而不見,不以為意。
我是魏徵,你不歡迎我,不也得擺宴接待嘛。
李寬到是想用兩頓破飯把他攆走,可惜還是不行,只能大擺宴席,熱烈歡迎。
魏徵就喜歡看別人又不歡迎自己,又得大擺宴席的樣子。
李寬只能狠狠的出聲:“魏公,這頓飯,要麼你自己掏錢,要麼我就記在春州府衙的賬上,寫一個魏公你公款吃喝的奏摺交上去。”
看著李寬嬰兒肥面孔上的惡狠狠表情,魏徵忍不住笑出聲,還挺有意思。
“好好好,我自己付,我可不想讓你壞了我這一輩子的名聲。”
李寬右手一審,當場要錢。
魏徵好笑的繼續道:“咱倆不是合夥建設酒廠了嘛,你直接在酒廠分紅裡劃。”
這話讓李寬愣住,好無恥的老魏。
這真的是歷史上的人鏡,著名的賢臣,有名的窮鬼?
李寬傻傻愣住的表情讓魏徵好笑不已,為何很多人覺得自己不享受,不亂花錢,不置辦很多土地產業,一心忠心為國為民,就是一位腦袋迂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