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這一瞬間,夜凰覺得自己好似一個**之人被捉到了一般,無良無德的在被自己的丈夫質問為什麼背夫偷漢以譴責她的惡行……
可是,她只是內心閃過這一瞬的罪惡感,因為之後她發覺是自己神經了因為她想起來自己和墨紀的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
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惡寒之後面對墨紀這般疑問,夜凰又把自己給難住了,她腦袋裡瞬間湧上了很多種答案,卻因為他這模糊不清的提問而不知該適用哪個,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保持一份鎮定的姿態開口詢問:“你,指的是什麼?”
墨紀堅定的看著她,再次發問:“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夜凰翻了個白眼,攤了手:“你這個問題太籠統了,我很難回答,不過,我們不是說好了嘛,協議婚姻的啊”說著她衝墨紀賠了個笑容:“所以,我也沒什麼對你不起的吧你看,你反正娶我也不過是做交換罷了,我呢,也實在……”
“交換?”墨紀挑了眉,夜凰見他那表情,心裡頓覺不爽,立刻走到床邊的軟榻上一坐,迎著他的臉說到:“別把自己裝的跟聖人君一樣,你這種利益算計的人,娶我也不過是應付你母親罷了我開先還以為你是對前妻一片深情,說什麼也不願意續絃,即便娶了我填房,也不過是想你母親心安,如今我才知道,敢情,是拿我換你的玉表姐回來不是嘛”
“你別胡說”墨紀瞪著眼睛衝夜凰輕喝,夜凰冷哼一聲:“我胡說與否你心裡清楚,何況玉表姐現在就在墨府不是嗎?這叫事實”
墨紀咬了唇盯著夜凰,一時卻無言語,而夜凰此時則忽然話鋒一轉衝墨紀笑言道:“其實,你和玉表姐如何,與我無關,雖然我是你妻,但咱們協議好了,我不過是個掛名妻,湊活一年罷了,所以,你要真是和這位玉表姐有感情,我完全可以當做不知道,由著你們私下去發展,等到一年後,我打包走人了,你要把她續娶了也好,還是來個金屋藏嬌這都隨你,我才不干涉呢”
“好一副成全的嘴臉”墨紀此刻雙眉已經擰成疙瘩,一張小麥臉也成了鐵青色:“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夜凰嘿嘿的一笑:“那倒不必,咱們本來就是交易不是?只是為了我的面,您的名聲還有您的官途,這一年裡您註定和她只能是私下發展啊”
墨紀嗓裡溢位一聲輕輕的冷哼:“哼,好一個私下”他說著忽而衝夜凰一笑:“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不納妾,你不必擔心你的面,而且誠如你言,我更操心的是我的名聲和官途,所以,就算無你,我也一樣不會納妾”
夜凰瞧著墨紀那抹笑容,只覺得彆扭之極,如今聽他這般言語,完全就是等於無視自己,當即一撇嘴嘴裡嘀咕道:“是啊,您好好愛惜名聲吧,人家是一個寡婦,你要娶了她,還真不知要多大勇氣”
墨紀聞言那笑容一收,繼而瞪著她說到:“這個輪不到你操心”
夜凰當即頂了一句:“你以為我想操心,我可不想你和某人的事被人拿來髒我的臉”
墨紀的唇咬了幾下,臉色更加難看,夜凰見狀也覺得自己一時口快這話是過了點,可說都說了,若再收回不是丟她自己的臉,也就乾脆昂了腦袋,擺出一份惱色在那裡和墨紀兩個對撐。
墨紀忽而頭往別處一扭,緊跟著,他卻猛然起身下床,然後一步跨到她的身前,將夜凰一拉一扯,完全用拋甩的姿態,就把夜凰給一把丟到了床上,繼而在夜凰吃痛的輕哼裡,他一步跨上了床沿,將夜凰的雙肩一按,人便以非常不和諧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盯著夜凰,咬著牙慢慢地說到:“你說我和她的事,髒你的臉,那你呢,你和他的事,是不是在髒我的臉?”
夜凰此時人在詫異與驚訝大喘息著,其實呢,她正滿心盤算著是要抬一腳直奔他的命根還是踹上他的胸口,衡量後果忽聞墨紀這樣的言語當即一愣,繼而眼珠一轉說到:“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還有,你說的他,那是誰?”
夜凰這會故作鎮靜的應對,但內心自是緊張無比,不過,她在賭,賭墨紀的不知情,因為先前她在和墨紀的對話,就已經分心在思考與分析,於是她已經有了判斷,那就是墨紀有成是根本不知情的,畢竟她和藍颯的一切交談都是在屋外,且黛娘來過,藍颯都有所反應而避諱,若是墨紀醒來或是偷聽偷瞧,他沒道理不會發現的而藍颯沒有任何察覺,那就說明這傢伙應該是剛醒,且這般坐著問了一句,她估算著八成是在自己立在門口發花痴的時候,他才醒得。
“聽不懂?”墨紀的雙眼眯縫了起來:“明明是我在質問你,你卻拿別的是來搪塞我,以為我會理虧,而就此堵上我的嘴?又或者被你插諢打科的胡攪一番,這事就能過去嗎?我告訴你,我的酒量很好,所以,我沒醉,我不過是把你們在車的對話聽到了而已,你和藍颯這小沒那麼簡單吧?”
夜凰的眼眨巴了幾下,扭了下肩膀:“若要言語對質,我非常願意配合,不過麻煩您先把我的肩膀鬆開,您這份重量用這種姿態壓在我的身上,我很痛”
墨紀的呼吸重了一下,人卻聽話的鬆開了她的肩膀,不過姿態沒變,他只是把雙手挪到了她肩膀上的空地上,也就是夜凰的腦袋兩側。
夜凰心嘆:您老人家還真會給我壓力,只可惜姑奶奶什麼壓力沒承受過?想我驚慌而亂答,您註定要失望了
“怎麼不說話?”墨紀眉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是不是無言以答。”
夜凰點點頭:“是的,我的確無言以答。”她用一臉坦然迎著他說到:“既然你沒醉,那就說明你是聽的明明白白的嘍,我和藍幫主自把你弄上車,所說話語不超過五句,如今你說我和他不簡單,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不超過五句?”墨紀挑了眉,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對啊”夜凰說著抬了一隻手放在兩人間比劃:“我數給你看,第一句應該是我謝謝他幫忙,不然一個人扶不了你”說著她伸出一根指頭:“第二句是他說那酒厲害你竟醉了,我表示同意,當然說得客氣了些,說你沒出息,竟就醉了”說罷又伸一個指頭:“第三句是謝謝人家送你到了,說了句有勞,但是管家和車伕都扶不動你,藍幫主幫忙把你送到一門,我又多謝了他一次,就是第四句,那,就這四句,沒超過五句”夜凰說著,晃了晃自己的四根指頭,墨紀的眼正好落在她的食指和指處,愣了一下。
“就這麼四句話,請問,我們到底怎麼不簡單了?還有,你既然沒醉,那就是裝醉,我們之間這幾句話,你也應該聽的很清楚不是,敢問可有什麼出入?還有,你幹嘛要裝醉?好好地回來不就完了嗎?而且這一裝就裝回家,我還要伺候你給你脫鞋擦臉,請問,你到底安得什麼心?是想折騰我啊,還是疑……你根本就是吃飽了撐的?”
夜凰原本是想說:還是疑心於我的,不過她將那句“疑心於我”收進了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