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來藥店做什麼?”艾辰瞧見了,自是口嘀咕,夜凰下意識的拉了她一把往邊上的牆面後藏了藏。
那霍熙玉站在藥店的口上,伸手捋發不緊不慢的眼掃了周圍一圈,這才緩緩向前,端的是一副坦然之色。
“搔首弄姿”艾辰極其看不慣的嘀咕了一句,夜凰瞧著霍熙玉走遠後才拉著她從牆邊走了出來:“走,咱們去藥店”
兩人快步去了藥店,一進去,掌櫃的愣了下,忙上前招呼:“墨二奶奶您來了,不知需要點什麼?”
夜凰淡然的笑了下言到:“哦,也沒什麼,就是我婆婆今早說她有些頭疼腦熱的,我從這裡過,便想著給婆婆買點名貴的藥材調理一二。”夜凰說著一副四處掃看的樣,那掌櫃的一聽是要名貴的藥,當下激動的上前開始給夜凰介紹:“二奶奶,您看看,這裡有上好的天麻,還有……”
掌櫃的說話的時候,夜凰掃了眼艾辰,艾辰一頓當即開口:“小姐,奴婢剛才瞧見了霍姑娘打這裡出去,會不會她已經給太太買了什麼……
“是嗎?”夜凰一蹙眉:“不會她也給我婆婆買了什麼好藥材吧,掌櫃的,你可別叫光顧著叫我買不言語的,令我買重了”
掌櫃的連忙擺手:“哎呦墨二奶奶,我們這可是老字號,絕不糊弄人的,霍姑娘先前不過買的是去火散熱的藥而已,和您這個不衝也不重”
“去火散熱?”夜凰的眼珠一轉笑了下,便去挑藥材,未幾,挑買了些天麻川穹的出來。
“小姐,您不買去火的藥了?”艾辰瞧著夜凰只買這些出來,忍不住相問,夜凰掃她一眼:“急什麼啊,咱別家買去”
當下拉著艾辰出來上了馬車,又在別家買了些去火的藥材回來,叫艾辰去煲湯,自己在屋裡坐著思考,近午的時候,湯熬好了,夜凰帶著艾辰快步的往署辦去。
“小姐幹嘛走的這麼急?”艾辰有些不解,夜凰怎麼忽然就急上了。
“早去早看戲”夜凰匆匆回了一句,走得更快,艾辰覺得夜凰幾乎都是健步如飛了。
兩人一到署辦處,門笑嘻嘻的來迎:“二奶奶今個又送吃的過來?大人可真有福氣”
夜凰笑了下:“不送吃的怎麼辦?大清早的起來說牙疼,只好給弄點湯給他喝喝,但願能去火”說著她就往裡走,門想著應承:“是啊,這上火就得喝去火的藥,霍姑娘剛才也差人送了一碗去火的藥來,大人卻不喝”
夜凰一聽挑了眉:差人?她竟沒自己來嗎?
當下人笑了下:“沒法,我家二爺怕苦”說完帶著艾辰去了堂內,還擺了手沒叫門招呼。她一進去,就瞧見墨紀伸手捂著腮幫坐在案前盯著面前的一碗藥發呆。
當下她慢慢上前:“良藥苦口利於病,夫君這是猶豫什麼呢?”
墨紀瞧見夜凰來,並不詫異,畢竟這些日他若不回去吃,夜凰也會送吃的過來,因而瞧見夜凰就笑了下,伸手把碗端去了一邊衝夜凰笑言:“夫人給我做了何種美味佳餚?”
夜凰笑著瞥他一眼:“嘴上都起大泡了,還惦記著吃這不有藥嘛,趕緊喝啊,去火才能消痛,才吃的香不是”
墨紀聞言打量了下夜凰,眼裡都含了笑:“夫人怎知這藥是去火的?”
夜凰笑而不語,墨紀只得自言自語到:“幾日來夫人給我喝藥補身,喝了這七八次了也沒覺得苦,可這個不是夫人給的,我怕苦啊”
“噗嗤”夜凰瞧著墨紀那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人往前一湊說到:“這也是人家的好心好意不是?你怎麼不領情?”
墨紀搖搖頭:“這種情,我只敢心領”說著衝夜凰眨巴了下眼睛。
夜凰當即正色道:“難道你還防著她?”
說實話,夜凰可不信墨墨會防著霍熙玉,畢竟她清楚墨墨和霍熙玉之間夾著恩義同歉疚,所以她一直覺得霍熙玉也是因為這個才有恃無恐的敢於幾次“動作”。
墨紀抬手摸摸鼻言到:“我也願是自己想的太多,但日越近我越擔憂啊更何況,我可不想一個大意做錯了什麼,惹惱了夫人”他說著伸手往外一伸,夜凰便笑著伸手過來,繞到他的身邊:“倒難為你替我著想”
兩手牽在一處,墨紀笑著拍了下:“你要惱了,誰給我做好吃的?”
“出息”夜凰嘟囔了一句忽而挑眉:“對了,今天二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