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藍颯的笑容,夜凰只覺得自己臉紅紅,她無語的轉了頭,在原地走了兩步後才看向他:“好吧,是我想知道,總可以了吧”
藍颯的笑立刻放大了許多,他笑著走近她:“是我今年二十有五,還未成家,因著忙於幫派的事,一直沒有顧上親事,也不曾與人有親約”
夜凰抬眼掃了他一下,低了頭:“好,我知道了,我等下就會這麼告訴黛孃的。”
藍颯愣了下,伸手撓了下腦門:“那你不如告訴順便告訴她,我心已有佳人”
夜凰立刻抬頭看他,於是她看到藍颯眼裡的笑意,更看到他眼的深情。“嗖”的一下,她這心就飛到嗓眼處,開始“砰砰”地跳,跳得她兩耳全是若鼓的心跳聲,直急急的退了兩步,扭頭向別處。
藍颯見夜凰如此羞澀慌亂,當下也覺得是自己言語過於直白了些,不好意思的再摳腦門道:“我,我是不是……魯莽了些……”
夜凰瞥他一眼:“我不知道。”
藍颯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你找我,就是這個事?”
夜凰點了下頭,又急忙搖頭:“不,還有一樁……”
“什麼事?”
夜凰的眼眨巴了下,掃了下週圍。
“左右無人的,你有什麼就說吧,是不是羅家小姐的事?”藍颯明白夜凰的擔憂,上前一步輕聲言語。
“你如今知道是她,要怎麼做?”夜凰見狀也不拐彎,直言而問。
“我會先去查一下她買通的是何路人馬,如果是道上的,自是出手交涉,若是非道上的……那就只有守在你身邊,殺一個是一個了”藍颯說著眼露一絲深邃,讓夜凰的內心更加的突突。
她捏著手指深呼吸一口氣後問到:“我知你有心護我,守我,但是我爹可沒叫你這般護我吧?”
藍颯聞言略有疑惑的看了夜凰一眼,見她眼神閃爍的低了頭,便以為是夜凰一時羞澀,當下一笑衝她輕言道:“王爺叫我來是護你沒錯,還說若你不願意同他一起,就叫我帶你去馬幫,可是從大義上來說,你留下對王爺更有益處,故而我才沒要要帶你走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得不想留在這裡,那我就帶你走,而不管你留下又或不留下,我都願意守護著你陪在你的身邊”
夜凰抬頭看著藍颯,眼裡已有淚花閃爍:“真的嗎?”
藍颯認真的點頭:“我藍颯有一說一,身為大丈夫既然承諾了,自是要做到的”
夜凰看著藍颯笑了一下,那淚就落了下來,藍颯急忙的上前伸手為她抹淚,而夜凰一把捉了他的手,退後一步:“不好得。”
藍颯手指搓蹭著那淚,有些尷尬的笑著退了一步。
“對了,我差點忘了問你,你是怎麼見著我爹的,還有見我爹時,他已到何處?他當日裡可有囑咐你什麼?他知道我要嫁人了嗎?”夜凰一邊問著一邊摸了帕出來擦淚,那藍颯瞧著夜凰的模樣一臉心疼的答到:“當日,我聽聞事變,便縱馬趕往南蠻之地,想要救王爺出來,誰知行到泗水就遇上了押送一行。”
“泗水?”夜凰一聽就傻住了,這泗水之地近鄰京城,所距也不過一天的路程。
“是的,泗水,當時我也很詫異呢畢竟按照皇上的旨意,王爺早該行到蒙淵一帶才是,所以當下我很詫異,便悄悄跟蹤他們,結果發現那幫衙差兵役不但對王爺沒有不敬之舉,那一路更是關照有佳,甚至到了下一處客棧,還有人已經將酒水飯菜定好,而王爺連腳鐐行枷都不曾帶,根本不似流放,倒是遊山玩水一般,走的又慢,又逍遙。”
“什麼?這怎麼可能?”夜凰聽來震驚不已,這是流放啊,怎麼可能如此逍遙?
“你不信是吧,我當時瞧著都糊塗呢,但王爺音容我豈會認錯,便跟蹤到深夜,而後我用藥迷倒了那些衙差兵役,到了王爺身邊,我還沒言語呢,王爺一見是我,就衝我言:‘這不是馬幫的小嘛,你怎麼來了,快走’他當時要我走,我怎麼可能走,就問他不是流放嘛,怎麼如此,王爺說他心向國,國人也自是誠心待他,自不會委屈;我說我想來救他,可他卻笑說他身邊已有不少人看護他,叫我不必牽扯進來;我說我想對王爺一盡心力,願意追隨他去南蠻之地,他卻對我說,若真有心助他,就幫他一個忙”
夜凰看著藍颯輕言:“就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