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紀瞧見夜凰如此動作,無奈的搖了下頭,繼而回身看看門窗,便猛的回身俯下身子,一把抓了夜凰貼著她的耳朵說到:“有人聽房,你可別穿幫!”
夜凰斜著眼的看了墨紀一眼,伸手將他猛的一推,墨紀毫無防備便是倒地,而夜凰則半扭著身子說到:“墨墨,你真討厭!說好了,不這樣輕薄人家的嘛!”說完人衝著已經趔趄於地墨紀咯咯的一笑,翻了身,便縮到了床內壁處。
墨紀手撐在地上,人有些微微的愣,待眨巴了幾下眼,明白夜凰這是與他演戲,便是從地上爬了起來:“你這丫頭怎麼能說是輕薄呢?我可是你的夫君,我與你成事,也是應該。”
“可是人家才十四啊,而且你不是答應我養父不及笄不與我,不與我那個的嘛!”夜凰說著往床頭處爬了兩下,繼而抬腳就往墨紀身上踹,結果那腳一抬起來,就被墨紀給抓住,於是他就看到了她髒兮兮的襪套,再回頭一看床下並無鞋子,立刻就明白這丫頭是怎麼穿著襪套滿屋子跑。
夜凰不滿的抽了抽腳踝,用眼神提示他別發呆,墨紀果真不發呆了,卻並不是像她想的那樣假裝強來,反而是動手開始脫她的襪套。
“喂,你幹嘛!”夜凰的本能發問,她這會倒不是在意什麼“足不見外”的說法,而是不明白墨紀怎麼不好好上演強上的劇幕反而去脫她的襪套,當下壓低了聲音說到:“霸王硬上弓,你懂不懂?你還有時間脫襪子?想什麼呢?”
墨紀才扒掉夜凰的一隻襪套,猛然聽這麼一句就愣在那裡,但也只是愣了三秒後,就繼續把夜凰的另外一條腿一抓,兩下把那隻襪套也給扯掉了。
“我可不是強來,而是你我,情投意合!”墨紀壓低著聲音說完這句,便把夜凰的腿一扯,當下她整個人都被拽到了他的身下,就看到墨紀的身子一點點的向自己靠近。
“我,我,我……”夜凰雙眼睜大,急的不知道是該推開他還是該接受。因為按照雙方本著演戲的態度,她是可以接受被此人抱啊壓啊,做個態,反正是聽房嘛,就算那些人無恥的瞧看,有這麼些距離隔著,他摟摟抱抱也就成“真”了,可這會的墨紀丟出這麼一句話來,按理說應該是臺詞,但是她卻很不安,因為這傢伙身上的酒氣不比自己少不說,最關鍵的是,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正兒八經的看著自己,雖是小聲卻跟宣言似的。
大腦在僵化中,墨紀的唇已經靠近,當酒氣與鼻息混雜的撲面時,夜凰下意識的就把手往身前擠,想要推開他,而此時,墨紀的腦袋一偏貼著她的耳親上了她的耳發,再她一頓的功夫,他又抬起了頭衝她笑,而床帳卻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放下了一半。
這個……
夜凰眨巴眨巴眼,算是反應過來墨紀的確是在演戲,而此時墨紀卻又一把將她的左腿撈起,手順著小腿的褲子一直劃到了她光溜溜的腳上,而後開始眼瞧著她,將唇往她的足上去。
不是吧?夜凰的心砰砰的開始擂鼓,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而當墨紀的唇就要貼上她的足背時,那半拉紗帳也被放了下去,於是夜凰眼睜睜的看著墨紀的嘴唇就在離她足背有兩厘米的地方,自己上下嘴唇一嘬,發出了個親吻的聲音。
靠!
夜凰翻了個白眼,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腿,兩下坐起來,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就盯著墨紀看,這一刻她雖然明白墨紀真的是演戲,但是,但是他的舉動莫名堂的叫她心跳快的如同一頭兇獸在內心的牢籠裡橫衝直撞。
墨紀無視她盯著自己的眼神,只開始伸手解自己身上的外衣,當他把外衣從帳子裡扔出去後,才算想起了夜凰,對她努嘴提示她做自己該做的。
夜凰卻沒做自己該做的,反而往床頭處移動了幾分,墨紀見狀以為她小孩子害羞,便伸手一把抓上了她的腿,又是一拖,但他拖了一下沒拖動,人一愣,夜凰卻開了口:“嗯,不要……”
嬌滴滴的一聲不要,聽的墨紀抖了一下,他抬眼掃夜凰,就看到她衝自己一個勁的眨眼,當下他又拖了一下,這次卻拖動了,甚至因為他用的力氣太大而直接把夜凰給拖到了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