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紀當下不但噤聲,更瞪著眼的看著夜凰,而夜凰卻抱著鳳冠轉身去了妝臺前,比劃著往自己腦袋上套。
鳳冠不輕,且是統一的規格,夜凰往腦袋上一套,就感覺自己的半個腦門都陷進去了,當下只能把鳳冠往邊上一放,立刻動手拆發重新盤,學著那日成親那般,把頭髮全部盤到了腦袋頂上,做了個高髻。
“你幹什麼?”墨紀不解的詢問。
“帶鳳冠啊,你總不想我半拉腦袋都被這個擋住吧!”夜凰說著伸手去抱鳳冠往腦袋上套,那墨紀看她一點點比劃的樣子,以為她舉著那個鳳冠沉,便上前一把抱了過去:“我來給你帶吧!”
說著眼看了鏡子,就開始抱著鳳冠給她戴上。
那一刻夜凰隱隱有些恍惚,她想起了那人曾對她說過:“若是我能為你取下鳳冠就好了,只是,現在……”
哎……無奈的口中輕輕一嘆,墨紀開了口:“怎麼?沒戴好嗎?”
夜凰趕緊堆笑:“不是,我只是覺得這個,沉!”
墨紀瞧了瞧:“忍忍吧,只是行禮,禮畢後,我就給你取了就是!”說著他還順手從妝臺處拿起夜凰先前帶的珠花塞進她手裡:“也戴上吧,免得一會取了鳳冠,空空的,不好!”
夜凰垂下了眼眸,捏著那珠花插在鳳冠之後,而後再看墨紀時,卻發現他已經對她伸出了手:“走吧!”
夜凰只得伸手給他,轉身而起,此時一直被妝臺邊沿遮擋住的部分展現在了墨紀的眼前,當即就把墨紀給看愣了。
“這個……”夜凰伸手扯了扯衣服:“其實這套是我娘給我做的……”
“這衣服上的圖是你繡的?”墨紀輕聲的詢問。
“不,我沒這水平,這是我娘繡的……”夜凰不好意思的低了頭,她那女紅水平實在是見不得人的。
“我就說嘛!”墨紀輕輕的笑了一下,眼裡卻透出那份深邃來:“你娘真的很疼你!”
“啊?”夜凰一愣,沒想到墨紀會來這麼一句當即就表示了意外,而墨紀則悠悠地說道:“她一定希望與你執手之人能與你白頭到老!”
夜凰聽到心裡一震,只覺得有種莫名的暖意上湧,可此時墨紀又說了一句:“可惜啊,我們要辜負她的好意了!”說完便要拉著夜凰就往外去。
“等一下!”夜凰此刻內心的暖意瞬間粉碎,人甩了墨紀的手:“你去給我把頭車那一箱子東西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