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歸於盡的打法,我不想奉陪,但可以教訓。”墨紫突然拿過訊號旗,跨上船頭,一根紅旗直指烏延朅。
韋岸有些擔心,“大人,夫人她站得如此前面,恐對方冷箭。”
元澄見贊進緊跟了上去,溫潤一笑,“是時候了,讓她去吧。”墨紫和烏延朅的對決,只有透過這樣的方式,才能徹底了斷。
烏延朅目光緊斂,看雙sè旗打著大求船語。
“你要發動戰爭,我就給你一場戰爭。”
“漢人如螻蟻,你的牧族是狼之子,那你看好了,今天我讓他們變成死魚。”
綠旗絕然一斬。
密密麻麻的鐵球投向水面,轟然炸開。帶灼燙的烈火。剎那,一片血海。
烏延朅眼角齜裂,眼球通紅,握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長嘯,“宋——墨——紫!”
一口鮮血噴出!
烏延勒大駭,“皇兄!”
“給我旗!給我旗!”烏延朅推開烏延勒。一把搶過小兵戰戰兢兢遞上來的紅綠旗,揮舞起來。
“我死,也要你陪葬!”
墨紫讀罷。哈哈大笑,回頭對元澄眨眼,“相公。烏延朅要我陪葬,怎麼回答?”
元澄目光中盡是柔情,“就說我不準。要陪葬,也該陪我的,跟他算怎麼回事。”
墨紫說是,轉身神sè已冷,打旗,卻不是傳達元澄的意思。
“投降!”
“認輸!”
“割地!”
“讓出封州,我放你過去!”
烏延朅手中旗顫,“休想!”
墨紫綠旗揮下。石油球,火藥球,輪番轟炸。
又一口血從嘴角流出,烏延朅眼前發黑。
“皇兄,算了。好不好?算了。”烏延勒拉下他的手,還可以打下去,但如果拼盡了所有,又有什麼意義。
“不……不……我要殺了——”烏延朅氣急攻心,暈死過去。
烏延勒連呼隨船御醫,看兄長被抬進艙中。才緩緩撿起地上的旗,交給嚇得哆嗦的訊號兵。
“同意割讓封州,準備約書。”只要能回家。
小兵呆住。
“還不快打!你想看我們的人被活活炸成碎片嗎?”夠了,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