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的,只不過抓藥吃了很快就好。”江白如此解釋道,“不管是哪裡,都有著悲歡離合,只是有所區別而已。”
說著,姚佳的手鐲已經銘刻完成,刻下的是清心紋,能夠讓人平復心緒,安神養心,利於修身養性。
“謝謝江公子。”姚佳只是輸送靈力,稍微感受一下,就覺得效果極好,彷彿自己已經焚香沐浴一樣。
“不用客氣。”江白接著對池魚道,“想好要在哪裡銘刻器紋了嗎?”
池魚拿出自己的玉牌,想在上面銘刻器紋,在她出生的時候,曾有人說過一句讖語,“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所以,她想多一分保障,自然就多一分安全。
江白大大方方地在上面銘刻了三層金罩紋,能夠在危急關頭救她一命。在後來,池魚真的在一場暴動中受了重傷,是遲小秋貼心地照料她,從來沒有放棄,最後兩人結婚,生下一兒一女。只不過這是後來的事情了。
有了器紋的保護,池魚握著玉牌,按在心口上,彷彿得到了精神的寄託。
事情辦的差不多,江白和柳輕意繼續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姚佳和池魚也知道他們趕時間,現在石亳國的局勢是一天比一天糟糕。
聽說生命之樹已經在枯萎了。
這讓很多人都準備逃難。
還有人背地裡宣傳,噬龍獸一族將捲土重來,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搞得人心惶惶。
烏正道得知江白等人要離開,便是找到他,給了他一個令牌。
“師兄已經同意讓你成為記名供奉了。”他道,“等你到了瓊玉渡,直接找器紋閣即可,我師兄會招待好你們的。”
“多謝烏大師了。”江白抱拳道。
烏正道笑著擺手道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可惜你一來就要當甩手供奉。”
江白訕訕一笑,“心懷遠方,相遇已是重逢,各自珍重。”
沈如純在床上躺了幾天,終於能夠下床了,他發誓一定要讓那個臭小子好看。卻得知他們已經離開了搬山城。
這讓他叫苦不已。自己要不是起不來,高低得棍棒伺候。
當聽到礦山出了事情,他便打算過來看看。他雖然紈絝,可也知道現在的處境,土地是出不了糧食了,可只要礦山還在,那就還有生存的根本。
正準備逛逛,就看到了江白和柳輕意,真是冤家路窄,沈如純躲在箱子後面,想著怎麼收拾他們。
“馬上就要去京城了,三大家族都想招攬你呢。”柳輕意道。
“能有什麼辦法,我還要走那麼遠的路,等我回來,早就不知道多少年了。”江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