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煙花。”
楚樂託著腮幫子,實在是太無聊了。
表演結束。
在場掌聲雷動。
“這不是形式主義嘛!”柳輕意道,“我就是栓一條狗都比它好看。”
“銘文師都心高氣傲,願意這樣表演已經很難得了。”江白道,“我們就是來走個過場,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接下來是我們的弟子比試,相信諸位都有些著急,等他們比試完,任何人想要下場切磋都是歡迎的。”
柳輕意忽然一瞥,看到了許三甲,他坐在偏遠一些的位置,他的身邊都是達官貴人,他正在和幾個貴婦人談笑風生。
“注意到了嗎?”他道。
江白點頭道“早就看到了。”
“怎麼辦?”柳輕意道。
江白道“不用理會。”
江白,你既然來了,就沒有讓你離開的理由。許三甲暗想。
看了幾場比試,柳輕意都覺得沒什麼意思,小打小鬧,就像嬰兒用拳頭打人一樣,軟綿無力。絲毫沒有看點。
即將登場的是青篆派門主的二弟子呂嫣,她是三品高階銘文師,長相清麗,身段頎長而美麗,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樣子還沒有二十歲呢。”柳輕意喝著小酒,就著花生米,“比大多數人天賦都要好,只需要十年,她就有可能成為四品銘文師。”
謝南通心想,這是我的臺詞。
他隨即補救道“呂嫣同時還是一位銀血境初期的武者,在京城名氣不小,就是傲氣有點重,很多追求她的都吃了閉門羹。”
“說得好像別人追求就得同意一樣。”柳輕意道。
謝南通本想反駁,但是柳輕意“卟”的一聲開啟摺扇,上面寫著“君子懷德”,另一面是“以德服人”。
謝南通雖然不知道柳輕意的深淺,可也知道,自己找柳輕意的麻煩,江白就要找自己麻煩,因為這兩是穿一條褲衩的。
“以呂嫣的實力,幾乎沒有任何懸念。”謝婷婷道。說著,呂嫣已經幹翻了好幾個挑戰者,彷彿是專門給她設計的一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青篆派是想讓呂嫣進入靈玉宗,如果她能在那裡謀得一個長老的職位,青篆派只會是蒸蒸日上。”謝南通道,“畢竟剛損失了一位三長老。”
“他們的三長老怎麼了?”謝婷婷並不知道有這回事。
其實也能理解。
她對外物不怎麼關心。
“聽說成了一個進士的供奉,然後刺殺別人的時候被反殺了。”謝南通津津有味地道,“這裡面還涉及一個案子,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好像聖旨都下了。”
白月這時道“我聽說苦茶國的罪人是能贖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