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田令孜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阿父,今晚不是我讓你把所有將領都叫來赴宴,為什麼會發生叛亂?”李儇雖然不務正業,不是個合格的皇帝,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
“這。。。。”田令孜頓時啞口無言。
“回稟陛下,現在當務之急是請陛下儘快離開行宮避難,叛軍很有可能會打進行宮。”一旁的陳敬瑄連忙給自己三弟解圍。
“陛下,陳節度使說得對,當務之急是聖駕安危最重要,什麼人叛亂已經不重要了。只有聖駕安全,臣等才好率軍平定這些叛軍。”李鋌站出來附和道。
“行宮外到處都是叛軍,我們能去哪裡?還有你們的軍隊呢?為什麼不來平叛!”
“陛下,臣等的軍隊都在城外,需要時間去調動!”
“陛下,眾將軍們說得對,當務之急是離開行宮。叛軍數量應該不多,只是趁著上元夜製造出很大的混亂,我們可以去城東。”田令孜也趁機勸道。
“陛下!”突然一陣長長的聲音從大殿外傳來,只見一個禁軍將領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跪在地上,指著外面,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陛。。。陛下,叛軍打進來了!”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李儇頓時愣在那兒,旁邊的田令孜趁機勸李儇快速離開,他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在田令孜和一眾將領的保護下向大殿外跑去。
當他們跑出殿門的時候,一陣破空聲響起,一排利箭急射而來。這才來的突然,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太監和禁軍士兵措不及防,被箭射中,在慘叫聲中倒地。
眾人被這突然而來的箭矢嚇倒之時,突然一支支朝著李儇呼嘯而來,大有奪其性命的駕駛。好在旁邊的楊復恭反應夠快,推了一下李儇,那支箭這才堪堪擦著李儇的身子而過,“噗”的一聲,射中了旁邊的一個太監,然後那太監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一箭可謂把李儇嚇得魂飛魄散,差點他就沒命了,好在楊復恭推了他一下,不然那支箭很有可能射中自己。當然田令孜也嚇了一大跳,因為他發現射箭的人正是郭琪,對方可能是射的自己,畢竟他與僖宗是挨著的,而且郭琪對他的恨遠甚李儇。
看到是郭琪,田令孜很是生氣,大怒道,“叛賊,你居然還沒死?”
郭琪大笑道,“狗太監,你沒想到郭某沒被你的毒酒毒死吧?”
“毒酒?”李儇下意識說道。
田令孜當即解釋,“陛下,這個郭琪就是叛軍的首領,他暗中勾結黃巢賊子,老奴便想不動聲色除掉他,沒想到他命大,居然讓他逃脫了。”
“勾結黃巢?這賊子該死!”提到黃巢,李儇就想到自己在其的逼迫下,不得不離開長安,也沒去多想田令孜的話是否有問題。
田令孜的讒言,郭琪自然沒聽到,看到仇人就在眼前,便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大喊道,“狗太監田氏,禍亂朝政,造成天子蒙難,殺了這狗太監,清君側!活捉狗太監賞金萬兩,殺死狗太監賞金千兩!”
“殺!”
如此重賞,這些士兵頓時戰鬥力爆發,齊齊殺向大殿。近距離看到這些殺來的叛軍,李儇其實很想說一句他是皇帝,可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被田令孜等人帶著在殿前禁軍的掩護下退入大殿,從大殿後面撤退至後宮,然後從其他宮門向城東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