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恭被李文忠下令誅殺,其黨羽主要人員也都被逮捕處死,整個江淮道一時間人心惶惶。
對於一般的將領和官員則是沒有追究,但朱友恭及其黨羽卻是結局很慘,族人都被看管起來,等待朝廷的結果。
外人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徐州城內的人卻是知道。
那可謂是血腥之夜。
朱友恭多年的準備,手下也有不少親信,雖然事情敗露但並沒有認輸,而是負隅頑抗。
李文忠率領的右天策軍與朱友恭的親信部隊在徐州城內廝殺了整整一晚,才把朱友恭的親信消滅殆盡。
照理說,朱友恭伏誅,李曄應該很高興才對,但是這幾天李曄的心情很不好。
這幾天的朝政李曄也沒怎麼處理,例行的超會上不止一次大發雷霆,幾個倒黴的官員剛好觸到黴頭,被拉出去杖責了。
但對於原因,知道的卻是很少。
“歸大學士請留步!”
這天離開大明宮,鍾傳正好跟歸仁紹同行,想到對方是內閣大學士,便與其結伴而行,也想打聽一下訊息。
自從擔任禮部尚書後,鍾傳也算是比較賣力,雖說沒能進入進入內閣,但聖上的看重讓他都值頗高。
“原來是鍾尚書!”
看到是鍾傳,歸仁紹便停下了腳步客氣地回禮道。
鍾傳新任禮部尚書,加上之前一直在江西,在朝中並沒有什麼根基。
而歸仁紹之前在朝中也比較低調,也沒多大權力,如今的內閣五名大學士中,他算是個真正的新人。
即便是李振,也是第一批的內閣大學士。
這一來二往,歸仁紹和鍾傳的關係倒是走的比較近,算不上拉幫結派,但來往倒是比較多。
“這幾天聖上是怎麼回事?這邊好幾份奏摺都需要面呈聖上,可我們這些大臣都見不到聖上。”
見周圍沒有其他官員,鍾傳放低了態度,低聲問道。
歸仁紹瞥了一眼左右,低聲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後宮出了事,聖上這段時間心情不佳。鍾尚書,給你一句忠告,關於後宮的事,別摻和。
禮部的摺子送到內閣來,這段時間朝中大小事務,內閣會暫時全權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