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為何擊鼓鳴冤?”
大荔縣縣衙裡,杜曉本來準備去城外皇莊面聖,突然縣衙外的大鼓就被敲響,沒辦法的他只能暫時先審理案情。
“縣令,草民要告狀,告黃老么強搶民女,還打傷村民!還望縣令為草民做主!”
趕到城裡的韓伯站在大堂裡憤恨地說道。
“黃老么?是何人?”杜曉有些疑惑,他感覺這個稱呼有些耳熟。
“縣令,是黃主簿的五弟,就是那個經常惹禍的黃家老么。”旁邊的縣尉低聲道。
“黃主簿的兄弟?這不是胡來嗎?不知道如今聖上在同州?去告訴黃主簿,讓他自己想辦法把這個事情擺平,要是處理不好,他這個主簿就別當了。”杜曉不悅道。
黃主簿在杜曉擔任這大荔縣縣令後,就投靠了他,平時沒少孝敬。加上其做事也算老道,杜曉就很欣賞對方,提拔為這大荔縣的主簿。
雖說只是一個縣的主簿,但大荔縣屬於京兆府府,雖然比京兆府直轄縣的級別低了點,但是一個主簿那也是從八品下的官員,僅比京縣主簿低半級而已(京縣主簿為從八品上)。
“縣令,那眼前的事怎麼辦?”縣尉遲疑道。
“打回去,就以沒有訴狀為由。告訴黃主簿,限他兩天內把事情擺平,否則本縣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杜曉厲聲道。
如今他的父親去了四川道任職,雖然其曾經官居中樞,但現在卻是遠離中樞,這也跟當初一些立場的問題。
他雖然託其父的關係,得以擔任這大荔縣的縣令,但是繼續提拔卻很困難,京兆府以及吏部這邊現在都不太買他父親的賬。
現在好不容易碰到聖上駕臨同州,若是能得到聖上的賞識,必定能飛黃騰達。
他可不想因為一件小事,而惹聖上的不快。
“好的,縣令,下官這就去通知黃主簿!”
看到縣令如此生氣,縣尉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杜曉作為京兆杜氏的佼佼者,哪怕是京兆杜氏早已不如幾十年前強大,但也不是地方小家族可以媲美的。
所以對於杜曉這個世家子弟,無論是大荔縣縣尉、主簿等,還是同州的其他官員,都會給其幾分面子。
。。。。。。
“五郎,你昨天是幹什麼去了?聽說你還帶了個女子回來?”
同州城外,黃家村。
別看黃家村只是個村,但是因為出了個黃家,在周圍都很有名氣。而且黃家的宅子也很大,足足上百畝,遠遠望去,那叫一個氣派。
不過剛剛從河中府回來的黃家老大就聽到下人彙報,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五弟帶著家裡的護衛出去搶了個女子回來。
雖說他黃家也不是什麼書香世家,但是黃家三郎在大荔縣衙擔任主簿,黃家四郎更是高中科舉,在外為官。
若是黃老么在外胡來,也讓其他幾人臉上無光,那丟的可是黃家的臉。
如今黃老爺子病重,家裡的事都是黃家大郎負責。長兄如父,黃家大郎自然不想自己的兄弟一事無成,在這一點上,說明黃家幾兄弟還算是不錯,沒有說因為家產這些爭的不可開交。
黃老么端起茶杯,也沒管那是剛泡好的就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