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牛存節戰死、鄭州失守,朱溫這才不像之前那樣沉迷於花叢中,開始親自處理政務。
這一來,朱溫去灼灼等后妃宮中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朱溫重新理政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回葛從周,讓其負責保衛汴州。
同時,朱友文也被召了回來。
至於忠武的戰事,讓張歸霸去負責。
朱溫重新振作起來,也讓一些宣武老臣感到欣慰,雖說如今局勢對大梁很不利,但大梁的版圖並沒有減少。
目前大梁依然控制著宣武、忠武、天平、武寧四鎮,義滑和魏博也有一半的地方位於大梁的控制中。
如今河西兩大部落正在進攻河西,只要他們堅持住,鹿死誰手尚不得知。
為了防守汴州,朱溫也是拼了,從幾鎮抽調了十五萬軍隊,其中有近半都是新組建的。
汴州是大梁的都城,朱溫自然要全力防守。
不過在這個時候,突然有訊息傳來,朱友恭私下中跟崔安潛有密切的往來。
“這個逆子想幹什麼?這是要急著改換門庭了嗎?”朱溫怒道。
“父皇,兒臣以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是友恭真的打算投靠唐軍,到時候局面對我大梁更加不利。”朱友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陛下,這可能是唐軍用的離間計!冀王對於陛下可是忠心耿耿,之前更是屢立戰功,在沒有核實真偽之前,還望陛下慎重考慮。”敬翔連忙勸道。
“通美,你覺得如何?”朱溫看向葛從周。
“陛下,臣認為也需要慎重考慮,徐州對我大梁很重要,若是真如信中雖說,對我大梁有弊無利。”按照葛從周的本意,自然不會摻和這皇權爭鬥的事情中去,但朱友文多次示好,他不說徹底站在朱友文這邊,也不會去幫朱友恭。
“陛下,臣也認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劉扞也趁機說道。
“怎麼?難道就因為這個小事,就讓朕殺了友恭嗎?”朱溫沒好氣道。
“父皇,兒臣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擔心徐州的安全。”朱友文解釋道。
“哼!”朱溫瞪了一眼對方,他還不知道對方的打算。
“陛下,若是可以,臣建議把冀王從徐州調回來,另派忠心之人去駐守徐州。”敬翔建議道。
朱溫顯然是起了疑心,而且朱友恭長期在外,朱溫也擔心對方真的要背叛自己。
但是殺掉朱友恭,也有些不合適。
“那就這樣,把那個逆子調回來。”朱溫吩咐道。
看到沒能讓朱溫下旨除去朱友恭,朱友文也有些失望,離開皇宮的時候便忍不住對葛從周抱怨起來。
“葛帥,為什麼你不建議除去朱友恭?這麼好的機會。”
“殿下,臣這是為殿下著想。目前看似殿下已經回到汴京,但汴京還有郢王殿下。即便是能除去冀王,殿下也很難成為太子,要是有人藉機在聖上面前說壞話,聖上可能會不喜。
目前聖上還是壯年,如今大梁外患不斷,此時不應該內訌。”葛從周解釋道。
葛從周的這個回答並不能讓朱友文滿意,在他看來,葛從周這是在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