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不派人通知我?難道你們眼中是沒我這個王妃?還是你們現在就想著欺負我們這些女人了?”劉氏顯然沒給幾人好臉色。
這個時候她必須爭,她的丈夫還在敵人手中,若是她不爭,她的丈夫就徹底完了。
李克寧尷尬地笑了笑,“大嫂,你這說的,我們真的只是在商討如何退敵,你別想多了。”
李存實有些不滿地站了起來,“義父,都說破了,還用得著藏著掖著嗎?如今郡王被俘,而王妃你乃一介女流,難以服眾。
這個時候,整個太原群龍無首,若是不選出一人統領大軍,如何凝聚人心?如何退敵?
希望王妃為了河東,為了沙陀,顧全大局,承認義父為河東留後和沙陀首領。”
“四郎,你真的要如此逼迫?
還有周將軍,你可是跟隨郡王的老人,郡王也待你不薄吧?
君立,你更是郡王的義子啊!”
康君立迎上劉氏的目光,雖然有些不忍,但眼神中更多的是堅定,“王妃,若是義父在,君立絕對不會這麼做。可如今義父身陷囹圄,河東不能一日無主,目前也就克寧叔父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是義父的親弟,足以服眾。
還請王妃放心,你們該怎麼還是怎麼,我們肯定不會欺負你們,相信克寧叔父也不會這麼做。
所以還希望王妃可以接受這個現實!”
“王妃,我知道我做的是有點對不住郡王。不過王妃可能不知道薩葛和安慶兩部已經有些不穩,城中更是有不少人想著開城投降,這個時候若是繼續一盤散沙,不等朝廷大軍攻打,我們就會亡於內亂。”周德威解釋道。
“什麼?薩葛和安慶他們想幹什麼?他們可是沙陀人啊!”
劉氏驚呼道,不過想到這兩部曾經也幹過這樣的事,她也有些相信了。
嚴格來說,沙陀三部只有沙陀才算是真正的沙陀人,薩葛和安慶部屬於粟特人,也叫昭武九姓胡人。
畢竟幾十年前,沙陀人歸順唐朝的時候最終只有不到萬人逃到大唐境內,而出發時有三萬人,其他的兩萬多人都被吐蕃軍隊殺了。
不到一萬人的部落,而且生養能力也不如漢族,幾十年下來也不可能有太多的人。
薩葛和安慶兩部就是被沙陀人兼併的,這是遊牧民族擴充勢力最常見的形式。
雖說這兩部被兼併,但畢竟有著一些差異,所以之前在李國昌和李克用父子叛唐時,兩部的首領最後站在了唐王朝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