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完顏曦有可能去北胡報仇,古聖超當即表示反對:「我就是從北胡接她過來,要報仇為何不選擇那個時候?」
回憶了一下過往,方菊輕聲道:「古大哥上次離開我們後,完顏妹子和我在酒樓後廚忙碌,時間久了也就無話不談。閒暇時聊天她經常說仇人遠在北胡,不能替父母報仇雪恨,是她未了的心願。」
「你沒有問她為什麼不在北胡時候就動手嗎?」古聖超好奇。
方菊點頭:「我問過,她說在北胡時朝不保夕,過著和野人無異的生活,想要報仇堪比登天還難,也就斷了這個念想。可是自從遇到你,不論是武功還是見識都遠超過去,這才有了要報仇的想法,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靈。」
回想起兩人在北胡草原上初次見面的場景,古聖超也是唏噓:「她眼盲看不到東西,最初感知範圍有限,我遇到她的時候,因為丟了火鐮整天就是啃食一些生的風乾羊肉,身邊沒有人照料,隨時還要防備著壞人的偷襲,實在可憐。」
「她曾經試探著問過我,能不能陪她回一趟草原,我當是玩笑就沒有在意,現在想來,她早就拿定了主意,只等合適的機會。恰巧魯瑾妹子到來,可以充當她的眼睛,滿足她這個願望。」方菊猜測道。
古聖超自我安慰道:「但願她們只是一時頑劣,就在附近玩耍吧。」
回到完顏曦外公留下的老宅,馬關山怕古聖超寂寞,就過去陪了幾晚。
楊千惠新宅院可以居住,立即把冉登甲和江婉接了過去,方便照顧,畢竟月子裡需要精心照料。
新宅院女眷多,冉登甲也要收拾他的酒樓,馬關山自然回去,唯恐方菊擔心和害怕。
原先偌大的一個宅院,現在只剩下古聖超一人,顯得孤寂和落寞。但是他又不敢離開這裡,生怕完顏曦她們回來,不能第一時間知道。
漫長的等待中,二十多日後,百賢莊永福客棧的人來請,說是田莽邀他過去喝酒。本來想推脫,考慮到他此行目的就是和百賢莊重新建立聯絡,只好在屋裡留下紙條,假如完顏曦她們回來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永福客棧內,田莽盛情款待,除了他還有在鳳凰堡和古聖超熟悉的幾人作陪。他們有說有笑邊喝邊聊,好不熱鬧。
古聖超見天色已黑,準備告辭回去。
田莽拉住他道:「古兄弟別急,有人寫了信讓我轉交給你,你看了信再決定去留。」
說罷,田莽從懷裡取出一封信,交給了他。信封已經拆開,上面看字跡應該是魯瑾所寫。
抽出信封裡面的東西,又是一信封,密封完好,上面收信人是古聖超親啟。
「我以為是我的,看上面留著古兄弟的名字,只好交由你親自來處理了。」田莽笑道。
古聖超小心拆開信封,展開裡面摺疊好的紙。
信上的內容非常少,寥寥數行。魯瑾說她和完顏曦要去北胡,實現完顏曦未了的心願,事情辦妥兩人就直接去大武王朝的京城等古聖超。具體是在哪裡等候,信上沒有寫。
信的最後說不知道該寄往哪裡,永福客棧絕對能安全收到,所以寄到了這裡。
看古聖超發呆,田莽給他倒了酒:「古兄弟喝酒,一醉解千愁,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