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瑾踏上西冷國領土,一路小心翼翼,行了大約十餘日平安無事,漸漸不再那麼拘謹膽子也大了起來。
這一日正縱馬緩行,前方突然跑來一人,後面三個人追趕。
「站住!」
後面的人吶喊著,逐漸追上了前面那人。
「嘭!」
後面追來那人一棍子砸到前面那人的後腦,前面奔跑的那人本就氣喘吁吁力不能支,一頭栽倒抽搐著爬不起來,鮮血從腦袋上冒出。
「跑,我叫你跑。」
後面追來的三人圍住摔倒的那人,不顧他腦袋受傷,拳腳相加狠狠地揍。
魯瑾見他們只是一味地胡亂踢打,並沒有什麼武功,便上前勸說道:「諸位大哥且慢動手,你們看他都受傷了,就放過他吧。」
聽到悅耳甜美的聲音,那三人抬頭,當看到馬上俊俏的魯瑾時,都不懷好意地笑了。
「行啊,小丫頭肯陪我們回去交差,我們就放多他。」
魯瑾不明真相,柔聲道:「那就謝過三位大哥了,不知道我跟著你們回去能做什麼?是做人證給你們的人講明白事情經過嗎?」
為首的壯漢聽了哈哈大笑:「對,只要你講明白就行。若是再會唱些小曲,那就完美了,我們的人更會喜歡。」
「可是,為什麼要唱小曲呢?」魯瑾初涉江湖,好些事情真的不明白。
那人笑得越發放肆:「你不會唱曲子,怎麼伺候我們開心啊!」
「小姑娘,你會不會唱十八摸呀?」另一人陰陽怪氣笑道。
魯瑾再不經世事此刻也已然明白,氣憤道:「你們渾蛋!」
「大哥,這小妞罵我們是渾蛋,這聲音真好聽,賣到翠紅樓一定值好多銀子。」其中一人女幹邪笑著,上前就要摸魯瑾的腿。
「滾!」
魯瑾的腳從馬鐙上甩出,踢在那人面門。
「哎呦!」
那人捂住臉翻滾著倒在地上,指縫間滲出了鮮血。
「給臉不要臉。」為首壯漢抽出腿上的匕首,上前朝魯瑾就刺。
魯瑾翻身從馬上躍下,輕巧地躲開,順便一掌切在那人肋部。
「啊!」
壯漢慘叫一聲,扔了匕首飛到路旁的草叢裡,疼得再也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