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王遠坐不住,跑到其他客房打探訊息,回來告訴古聖超道:“這個鏢局挑選鏢師真是嚴格,聽他們講,剛開始整個客棧都住滿了,現在剩下的人並不多,好多客房人都已經騰空。”稍後他又露出欣慰笑容,“如此看來,小弟你的功夫也不差啊,能堅持到現在實屬難得。”
古聖超笑笑不置可否。
王遠悄聲告訴古聖超:“你知道嗎,這家鏢局掌櫃和京城的高管有瓜葛,本來是要把總鏢局設在京城的,只是他們在這裡起家,老掌櫃又不願離開這裡,才留下來,京城的鏢局反而成了分號。”
又等了一日,有人逐個客房通知讓所有人都到鏢局院內集合。古聖超和王遠等人一起到達指定地點,他們列隊站立,用眼角餘光簡單掃了一眼,留下的大約有三十餘人。
一名長著絡腮鬍須的男子站在隊伍前面訓話:“鄙人姓鍾,單字一個雷,是這趟鏢的總鏢頭。大家都用心聽著,凡是念到名字的都出來站到我右手邊,明白嗎?”
“明白!”
“知道了!”
“聽清楚了!”
大家紛紛回應著。古聖超能感覺出鍾雷中氣十足,氣息沉穩,內力應當了得。
鍾雷拿出一份花名冊挨個念起來,古聖超和王遠都被選中,有十人挑選了出來。鍾雷率領著古聖超等人走向鏢局後院,剩下的眾人等待其他鏢頭來選拔。
鏢局前面就寬敞,後院更是開闊,好多馬車並排擺放,兩側是馬棚,上百匹高頭大馬向外探出腦袋觀望,居然還有空地能操練武功,兵器架上各式兵刃一應俱全。穿過練武場,樹蔭下就是低矮的營房,早有十餘人等候在這裡,見到鍾雷都瞬間肅立不語。
鍾雷朝其中一人吩咐道:“辛鏢頭,這是我挑選出來的趟子手,交於你們管理,明早寅時三刻出發。”
“明白!”一個虎背熊腰的人答道。
鍾雷不做耽擱,簡單安排後轉身離開。他走後,古聖超一行人等炸了鍋。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做鏢師嗎?怎麼變卦了。”
“對呀,我就是衝著鏢師來的,不讓做鏢師,老子不幹了,現在就走。”
“對,對,不讓做鏢師現在就走,不伺候他們了。”
有一人當真甩開膀子就要走,卻被辛鏢頭攔下,陰沉著臉問道:“兄弟,這是要去哪裡?”
“老子不幹了,走人。”那人不屑道。
辛鏢頭冷笑道:“我們無憂鏢局向來秉公辦事,你既然自願來到這裡,就要聽從我們的安排,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人氣憤道:“怎麼,你們鏢局是黑店不成?”
辛鏢頭嘲諷地盯著他:“是不是黑店,要看你的功夫能不能承擔得起。”說罷,他衣袍獵獵,內力外洩做好了動手準備。
那人首先發難,當胸抓向辛鏢頭,趁他雙臂封擋胸口,抬腳踢向他的小腹。辛鏢頭側身躲過,用手掌外側切向那人大腿。那人變招靈活,一招不成向後翻了過去,堪堪閃開辛鏢頭凌厲的掌法。那人身在半空還未立穩,辛鏢頭已經追了過來,揮拳擊向那人肩膀。那人躲無可躲,只得揮掌硬生生接下這一招。
“嘭!”
辛鏢頭向後退出一步,那人卻是凌空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株粗壯的槐樹上。他掙扎著站起,嘴角已經滲出鮮血,右臂也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