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雛田忽然說道,“什麼身份?難道日差叔叔就不是日向一族的族人嗎?”
“他只是分家。”
日向浩史皺起眉頭,說道,“而你是宗家,你應該最明白其中的區別。”
“同為一個家族,為什麼會有區別?”
日向雛田反駁說道,“大家流淌的是同樣的血脈,日差叔叔和我父親大人更是親兄弟。”
“你在說什麼?”
日向浩史臉上露出怒容,“這是日向一族千年以來的傳統,豈是你能說的?”
“從來如此,便是對嗎?”
日向雛田面色平靜,說道,“籠中鳥是為了保護白眼,而非是讓你仗著籠中鳥在族內發號施令。”
“混賬!”
日向浩史猛地一拍桌子,說道,“身為宗家人,公然質疑前輩,你還想不想當繼承人?”
“說不過,就用傳統和輩分胡攪蠻纏。”
日向雛田嘆了口氣,說道,“有你這樣的人當長老,日向一族又如何能興盛呢?”
“日足!”
日向浩史氣急敗壞,“如果你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兒,就由我幫你!”
“族會是討論事情的地方。”
日向日足看著呼吸急促的日向浩史,笑著說道,“你既然認為雛田說得不對,那就糾正她。”
日向浩史聞言頓時呆愣在原地,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終他怒道:“籠中鳥是日向一族的根基,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進行改變!”
“籠中鳥自然不會改變初衷,但多餘的目的是不需要的。”
日向雛田井井有條說道,“束縛在日向一族的枷鎖,應該解開。”
“放肆!”
日向浩史已經徹底失去了分寸,“日足,取消她的繼承人身份!”
“理由呢?”
日向日足依舊是巍峨不動。
“這還需要什麼理由?”
日向浩史看向他,厲聲說道,“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理由,如此大逆不道,如何配當下一任族長?”
“果然是胡攪蠻纏啊。”
日向日足認同了之前日向雛田的觀點。
其實遠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