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不知道?”
綱手扭了扭身子,不滿伸出手,彈了下他的額頭。
“意思就是隨機應變。”
夏目低下頭看了眼,幾秒後又抬起了頭。
綱手頓時臉色微紅。
“已經是上午八點了,再拖下去,今天就過去了一半。”
“那就九點出發,不用急。”
夏目翻了個身,用被子裹上兩個人,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一個小時後。
兩個人起身,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靜音早就起床,因為察覺到了他們的戰火,頗為自覺前往木葉醫院幫忙。
夏目洗簌過後,問道:“想吃什麼?”
“太晚了,伱隨便弄點兒吃的吧。”
綱手打了個哈欠,說道,“等會兒吃太多,中午就不想吃飯。”
“明白。”
夏目將她的衣服遞給她,走到了廚房。
綱手換下了睡衣,瞅了眼旗袍。
她其實是不想穿這種衣服出門的。
但好在這件旗袍比較保守。
想想也是,夏目怎麼會允許別的人看她嘛。
綱手是相當瞭解他的。
佔有慾超強。
她穿上了這套長袖的白色旗袍,裙襬到小腿處才分叉。
與以往在家的旗袍,可謂是天差地別。
夏目在門口探出頭。
綱手彎下腰,雙手拿著黑絲將玉足和腳踝包裹,並逐漸往上,筆直的小腿沒有任何贅肉。
“你怎麼做個飯還偷看?”
“這不是偷看。”
夏目嘴角溢位笑容,說道,“這明明是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