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不滿地說道,“就算是花火,我也是一樣的態度。”
“花火的籠中鳥該怎麼辦?”
日向凜花忽然露出了苦笑,問道。
“……”
日向日足皺起了眉頭,說道,“我會盡量推遲的。”
其實按照時間,日向花火早該拉去被刻籠中鳥,是他扛住了壓力。
以繼承人尚未真正決定為由,拖了下來。
“我不想看到她們兩姐妹反目成仇。”
日向凜花是知道日向雛田和日向花火之間感情深厚的。
而且她見證了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之間是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這個程度。
親兄弟在籠中鳥面前,也無法維持。
“或許可以找夏目幫忙。”
日向日足定了定神,說道。
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既然夏目這麼強,也無需畏懼長老們的壓力。
日向凜花聞言,眼睛一亮。
在日向一族內部,是很難避免日向花火刻上籠中鳥的。
畢竟這是傳統。
族長都無法打破。
但夏目不同,他是火影。
只是擔憂他沒有這個魄力。
日向凜花語氣惋惜說道:“要是花火大幾歲,就能和雛田一樣,拜夏目為師。”
“這個確實沒辦法。”
日向日足品了一口茶,思考著如何讓日向花火和夏目扯上關係,以堵住其他人的嘴。
相對於日向一族的深思熟慮,其它的忍族就答應得比較快。
除了志村一族。
此時昏暗的密室中。
現任的族長志村忠道正在來回走動,臉上浮現出忐忑和焦急。